蕭策這會也是準備離開了,因為此時,他有著另外的想法...
現在知道了情況,他還是決定去開啟星絡機樞。
蕭策試圖和靈虛取得了聯系之后,想要知道關于星絡機樞的情況。
但是,靈虛知道的那些消息都告訴了蕭策。
蕭策也都是知道的,所以想要更多的事情,還是要去星絡機樞那邊找尋了。
離開了囚室,也不在管蕭定山的咒罵聲了額...
回去之后,尹盼兒有些著急的過來,詢問的。
蕭策擁著尹盼兒,將囚室中與蕭定山交鋒的每一個細節,尤其是對方被徹底激怒后吐露的真相和最后那不堪的崩潰與乞憐,都詳盡地復述了一遍。
“...所以,你猜得一點沒錯,盼兒。”
蕭策的聲音低沉而帶著由衷的贊嘆,他輕輕撫摸著尹盼兒的秀發!
“他口中那個他,確實極有可能是一位守護者,而非逃亡者。星絡機樞發出的,是求救信號,而非誘餌。
創生基地也一直在偷偷摸摸地發送屬于他們獵人的信號。我們之前的判斷,被他的謊帶偏了軌道。”
尹盼兒依偎在他懷里,聽著蕭策的肯定,心中暖流涌動,但更多的是一種凝重。
“王爺,如此說來,那獵戶座第七劫掠艦隊...是確有其事,并且極有可能正在趕來?”
“是蕭定山親口承認的,而且從他的反應來看,他對此深信不疑,且極度渴望他們的到來。”
蕭策的眼神變得銳利,隨后緩緩的說道:“雖然他現在如同喪家之犬,但他的話,至少關于第七艦隊的存在和他們到來的目的,應該就是他所認為的真相。我們需要做最壞的打算。”
“那...我們該怎么辦?”
尹盼兒抬起頭,清澈的眼眸中映著丈夫堅毅的側臉!
“蕭定山指望艦隊來救他,甚至幫他復仇,我們絕不能坐以待斃。關閉星絡機樞,只是阻止了守護者的求救信號,卻無法阻止蕭定山可能已經發送出去的信號引來的惡狼。”
“而且,他的話語也透露出了,幾年的時間...他們萬一什么時候過來了,對于我們來說就一個災禍,天大的災禍...”
蕭策沉默了片刻,目光投向窗外深邃的夜空,仿佛要穿透那無盡的黑暗,看到隱藏的敵人。
然后,他緩緩地、清晰地吐出了他的決定:
“重啟星絡機樞。”
尹盼兒微微一怔,隨即眼神一亮,瞬間明白了丈夫的意圖:“王爺是想...主動聯系守護者可能的援軍?”
“不錯!”
蕭策的眼中閃爍著決然的光芒,隨后對著尹盼兒說道:“蕭定山害怕星絡機樞引來守護者的援兵,這正是我們需要的!
既然他口中的第七艦隊極有可能帶著惡意而來,那我們更需要另一股力量來制衡,甚至對抗他們。
那位‘先驅者’、‘守護者’的同胞,就是最有可能的盟友。
與其被動等待未知的災難降臨,不如主動開啟這道門,尋求生機。”
他頓了頓,聲音帶著一絲沉重卻也無比堅定:“這確實是一場巨大的賭博。我們無法確定守護者的援軍是否還存在,是否足夠強大,甚至無法確定他們是否還秉持著守護的信念。
更無法預知信號重啟后,是先引來援軍,還是反而暴露坐標,加速第七艦隊的鎖定。
風險巨大,甚至可能帶來更快的毀滅。”
尹盼兒靜靜地聽著,沒有立刻說話。
她知道這個決定的份量,這幾乎是在拿整個星球、整個人類文明的命運做賭注。
蕭策的分析無比清晰,利弊都赤裸裸地擺在面前。
重啟星絡機樞,是孤注一擲的求生之策,也是主動擁抱未知風暴的勇氣之舉。
她回想著與蕭策一路走來的點點滴滴,從弱小到強大,從懵懂到如今洞悉星際秘辛。
他們面臨的從來都是看似絕境的挑戰。這一次,雖然兇險程度前所未有,但本質并無不同。
蕭策但凡想要做的事情,都能夠做到,并且做好..
她需要做的事情的,其實說簡單也簡單...
那就是去支持蕭策...
片刻的思考后,尹盼兒迎上蕭策帶著詢問和決斷的目光,沒有絲毫猶豫,異常鄭重且堅定地點了點頭:
“我贊同,王爺。”
她的聲音清亮而有力,語氣堅定的和蕭策說道:“與其在沉默中等待被掠奪、被毀滅的命運,不如奮力一搏,主動尋求那一線生機。
蕭定山和他的獵人議會代表著貪婪和毀滅,那位守護者‘他’和他的同胞,至少曾經為這片土地浴血奮戰過。
我相信,守護者的傳承,更值得我們去爭取和信賴。”
她握住蕭策的手,傳遞著無條件的支持:“王爺,您說得對。
重啟星絡機樞,聯系域外的可能盟友,是我們目前最需要走,也是唯一有希望打破死局的一步。
風險固然存在,但坐以待斃的風險是百分之百的滅亡!去搏,才有希望!”
蕭策感受到妻子掌心傳來的力量和那份心意相通的信任,心中最后一絲因巨大壓力而產生的陰霾也被驅散。他反手緊緊握住尹盼兒的手,眼中爆發出奪目的光彩。
“好!得妻如此,夫復何求!”
蕭策豪情頓生,隨后說道:“既然決定了,事不宜遲。蕭定山雖然崩潰,但創生基地那些殘余的議會意識,難保不會在他精神崩潰后狗急跳墻,做出更瘋狂的舉動。
我們必須搶在他們之前,或者至少在第七艦隊真正降臨之前,完成這件事!”
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尹盼兒立刻問道,眼神中充滿了行動力。
蕭策拉著尹盼兒的手,笑了笑,隨后說道:“你陪在我身邊就好了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