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說話間,就見白若瑤已經從那邊自己推著輪椅找了過來。
時年和君沉連忙止住了話走過去,一左一右的扶住輪椅。
“這么快?”時年看了一眼時間,“一個小時不到。”
“是啊……我本來以為自己要說很多話的,可是真的見到了,反而發現沒什么好說的。”白若瑤輕輕笑起來,“我和他是夫妻,互相之間最了解,有些話根本就不需要說的,看著他的墓碑和名字,我總覺得他始終都是在的,所以只是稍微和他聊了聊就回來了。”
白若瑤裹緊了身上的大衣:“回去吧,我覺得冷了。”
君沉推著輪椅帶她離開,時年跟在身旁,悄悄觀察著白若瑤的神色。
她的神色看起來很平靜,不過時年并不能看出她是否在難過,或者是,有其他的什么情緒。
三人上了車,車內溫暖的空調頓時讓他們從頭舒服到腳。
白若瑤輕輕合上雙眼,對他們道:“我先稍微睡一會兒,到了再喊我。”
君沉:“你看起來沒什么事,我就不去醫院了,先回別墅觀察一下。”
“嗯,聽你們的。”白若瑤輕聲道,“來這里一趟,我已經沒什么遺憾的了。”
君沉讓司機放了一首舒緩的歌,助白若瑤入眠。
溫暖的車內,溫柔的音樂,氣氛似乎也變得十分溫和。
時年將毛毯小心的披在白若瑤的身上,隨后就坐在一邊玩手機。
白若瑤的身體情況并沒有他們所想般惡化,出去這一趟,她也并沒有在那里待的太久,白若瑤回來之后就安心休息,好好保重自己的身體,第二天起來氣色反倒是更好了一些,人看著也開朗了不少。
看來她也和君沉一樣,去看過一次后,總像是放下了什么,人也恢復了往日的樣子。
時年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,可看著勞倫斯倒是整天樂呵呵的,準備這件事的熱情都高了許多。
提前一天晚上的時候,老爺子也到了這里和他們匯合,等著明天就參加儀式。
他和君沉沒什么交流,看起來關系還是硬邦邦的,不過時年看得出,他們的面色都和緩了許多,不交流或許只是不想傷害彼此,所以才一直沒什么話。
白若瑤的身體雖然還是虛弱,可調整的不錯,醫生也給她開了藥,可以支撐明天一整天的儀式。
時年也將時間告訴了民宿老板,請她過去。
第二天一早,眾人就統一穿上黑色西裝,胳膊綁一朵白花,一同坐上了車前往墓園。
路上誰都沒有開口說話,表情皆是一片嚴肅,車內的氣氛也是沉甸甸的,溫暖的空調中似乎都透著幾分冷意。
他們到時,墓園外已經等了零零散散一些人,都是專業人士,再加民宿老板,他們每人手上都捧著一束潔白又寓意美好的鮮花,就靜靜站在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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