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界都傳是因為霍靳行事狠辣,連親弟弟也不放過,這是上天要霍家斷子絕孫。
站在外頭的周延忽然聽見里面傳來冰冷的男音。
“放他們進來。”
周延與周淑姻走進了房間,郁暖心好好地躺著,醉到不省人事,霍靳衣冠楚楚地坐在真皮椅上,手里一支煙裊裊。
“霍總,請放了我妻子。”
周延見到霍靳,臉上血色褪盡,他眼里閃過屈辱,憤恨,不甘,還有一絲絲的懊悔與愧疚。
霍靳輕彈手里的煙灰,聲音很淡,眼神犀利地看著周延。
“周總,我們又見面了。”
周延面如死灰,在霍靳面前卻昂起了頭,帶著魚死網破的悲壯緩緩開口。
“霍總,您要什么樣的女人都可以,但是這位郁小姐是我的妻子,我要帶她走。”
霍靳仍是盯著周延,冰冷的目光在他臉上慢慢剮著,周淑姻在旁邊聽見周延一再強調“妻子”兩個字,下唇快咬出血來。
“阿延,霍總是正人君子,他不會對暖心怎么樣的,我們還是走吧。”
明明今天就是最好的機會,就算眼前這個霍靳不能倫常,但是郁暖心在他房里,明天新聞一出,誰都知道延櫻前總裁秘書為攀高枝爬霍靳的床。
這段丑聞會讓郁暖心成為整個皖城的笑柄,今后別說在延櫻科技她待不下去,就算在皖城,只怕也不會再有她的立足之地了。
“不行,我一定要帶暖心回去。”
周延眼中布滿了紅血絲,大有要跟霍靳拼命的意思。
霍靳語氣淡淡:“你老婆?以前沒聽過。”
他手里把玩著打火機,咔嗒聲像打在周延心上,周延將拳頭握得死死的,寸步不讓。
霍靳從沙發上起身,整理了衣服:“既然是你老婆就別讓人家落單,不然,會遇上什么事誰也不能保證,是不是,周總?”
霍靳邁著大長腿,臨走時頗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沙發上的郁暖心,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周延立刻將郁暖心從沙發上抱了起來要往外走。
“阿延,你不能動她,我讓人過來幫忙。你冷靜點,要是你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將暖心抱了出去,明天新聞會怎么寫,搞不好你們隱婚的事就會被爆出來了,你真要這么做么?”
周淑姻的話狠狠敲醒了周延剛剛的沖動,他像被人打了一悶棍似的,挫敗地將郁暖心重新放回沙發,看她的眼神卻帶了點愛恨交織的悔恨。
最終,他的手在郁暖心面前垂了下來:“你找人把她弄上車,我帶她回去。”
周淑姻如鯁在喉,周延寸步不離地跟著郁暖心,她無奈只好出去找人。
片刻后突然沖進三兩個身材壯碩的男人,其中一個直接扛起了郁暖心就朝外走。
周延還愣愣地坐在沙發上,全身力氣像被抽光了一般無法動彈。
直到周淑姻帶了人來,她看著空蕩蕩的沙發心中憂喜參半,帶著疑慮問道:“暖心她人呢?”
這時周延才終于從神游中回過神,抬眼看著周淑姻:“剛剛不是你叫人把她接走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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