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有歌訣?快說!”
戚紅藥拖著傷腿,湊近過去,跪伏在地,嘴里念念有詞,“角宿補氣賽甲君――”
聞笑道:“什么意思?”
她眉毛一剔,沒耐煩道:“不知道!還叫不叫我念了?你也跪下。”
聞笑無法,忍怒道:“念,你念。”
“亢宿強身似已根;氐宿調經如丙藥――”
聞笑道:“慢著,調經?”
“對,咋啦?”
聞笑一臉牙磣,暗罵這他媽是什么鬼怪妖物創的歌訣。
他哪里能想到,戚紅藥是趕鴨子上架,走一步算一步,因讀書不多,所謂歌訣,全靠臨時胡編,平日多聽師姐念叨藥歌,再混以二十八星宿,夾雜地支,不倫不類,當然,沒有任何含義。
“牛宿健脾能壬申,女宿驅寒似癸酉……”
還健脾驅寒上了,聞笑皺眉道:“那妖尸莫非是株藥材?死了跟洞窟融為一體,誰要接手這里,就得先學醫?”
戚紅藥聽出他語帶譏諷,眼波微動,道:“也興許叫你說中了,否則,這些混血,怎么許多都有自愈能力?”
聞笑不再吭聲。
忽然眉心一蹙。
難受。
戚紅藥沒放過這一絲異樣,立即道:“且按妖族運氣之法,稍做嘗試。”
聞笑依,瞬息之間,暗驚:有了!
――體內漸有僵麻之感,微帶暈眩,這絕非臆想所致。
戚紅藥低聲問:“如何?”
聞笑激動點頭。
戚紅藥道:“這就是你跟洞窟逐漸相連的感覺。”
聞笑一轉念,疑道:“跟你所的舒適感受,不大相同。”
戚紅藥道:“我是人,你是妖,不一樣才正常。”
那蛛鉗沾染毒油,因殼子厚,毒浸不透,他自無察覺,但割身見血,尖兒上粘的那點毒,絲毫不浪費,都用上了,可惜量太微少。
連家的“好東西”,對一般人和妖物,大約都能做到見血封喉,對王族,這樣少量的情況下,能起一些麻痹作用,已算不錯。
本來,也不是奔著毒死他去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