殘留的那種感覺被更大。
更洶涌的浪狠狠沖刷過來,海風混雜著海水,讓她倒吸一口氣。
他俯身過來,如同一座堅實的城堡,密不透風地包裹住她,為她提供了一層庇護。
動作徹底失了控,像脫韁的烈馬。
“顧硯深!”
她驚叫出聲,尾音破碎。
纖細的指尖死死揪住身側的布料,因為過于用力,手指關節都微微發白。
任憑她怎么忍住現在的不安,身體卻背叛了意志,在他強硬的掌控下誠實地發軟。
每一寸肌膚都被海浪沖刷,無聲尖叫。
“你混蛋!”
“閉嘴。”
他堵回她的喘息,灼熱的唇精準捕捉到她耳后最敏感的那一小塊肌膚,懲罰性地吮嚙。
“這不就是你想要的?”低沉的反問,砸在她混亂的神經上。
剛才是姜昭玥主動的,像她這般模樣,還是頭一次。
太過于美好,讓他的心跳,都跟著凌亂了。
所有的嗚咽和控訴,都被接下來的動作碾碎吞噬。
她像被卷入深海漩渦,唯一的依靠是他的禁錮。
顧硯深清晰地感受著她的顫抖,如同最虔誠的獻祭,也如同最激烈的反擊。
女孩眼角的水光更盛,分不清是之前的委屈,還是此刻盛大的……歡愉。
一直到結束了很久很久,姜昭玥窩在他的懷里,嘟囔著小嘴:
“深爺,你剛才太不優雅了。”
“怎么才叫優雅,嗯?”
她微微皺起眉頭,“我的話才只說了一半,都忘記然后要說什么了……”
懷里的人嘟囔聲軟糯,帶著事后的慵懶和一絲嬌憨的不滿。
顧硯深胸腔微震,低笑一聲,指腹蹭過她微濕的眼角。
“忘了就忘了。”
他嗓音低沉,帶著未散的沙啞,手臂收緊,讓她更貼緊自己,“睡你的。”
姜昭玥是真累了,眼皮沉重,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冽又強勢的氣息,莫名安心。
嘟囔聲漸小,呼吸很快變得均勻綿長。
*
車子平穩駛入夜幕中的城南別墅區。
姜昭玥睡得很沉,車子停下也毫無知覺。
顧硯深側頭看她,暖黃路燈透過車窗,勾勒出她恬靜柔和的側臉輪廓。
長睫安靜垂下,像收起翅膀的蝶。
他看了片刻,眼神是自己都未察覺的沉靜。
解開安全帶,動作極輕地開門下車。繞過車頭,拉開車門,俯身探進去。
“深爺?”別墅門口候著的王媽迎上來。
看到顧硯深小心翼翼地把熟睡的姜昭玥橫抱出來,頓時愣住。
臉上露出明顯的驚訝,還有一絲不安的猶豫,“這……”
顯然是沒有想到,顧硯深能夠為了她,做到這個地步。
顧硯深沒看她,只壓低聲音:“開門。”
“哎,是。”王媽連忙轉身開門,忍不住又瞟了一眼他懷里睡得無知無覺的女孩,心底直打鼓。
她面色有些猶豫,但是什么都沒有說。
很快,顧硯深便知道了王媽為什么會有那樣的反應。
厚重的雕花木門剛被推開,客廳璀璨的水晶燈光便傾瀉而出,晃得人眼暈。
光暈中心,一道穿著昂貴絲絨旗袍,身姿筆挺的身影正端坐在昂貴的古董沙發上,手里還捏著骨瓷茶盞,優雅地撇著浮沫。
正是顧硯深的母親,汪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