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齒糾纏,身體摩擦,他滾燙的呼吸噴在頸側,讓姜昭玥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。
她緊咬著牙關,努力不讓自己發出任何屈辱的聲音。
但破碎的嗚咽和壓抑的喘息,依舊不受控制地,從喉嚨深處溢出。
“啪嗒!”
就在她意識混亂,幾乎要被這洶涌的感覺吞噬時,門外細微的腳步聲和交談聲隱約傳來。
是樓下巡夜的保安!
姜昭玥的心臟驟然緊縮!
恐懼瞬間壓過了所有!
她猛地僵住,瞳孔因為驚嚇而放大。
霍時遠顯然也聽到了。
他動作一頓,終于稍稍拉開了距離。
黑暗中,兩人近在咫尺地喘息著,灼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。
他低下頭,借著窗外微弱的光線,看著她布滿生理性的淚水,驚慌失措的小臉。
唇瓣被吻得紅腫。
男人那雙深邃的眼眸里,風暴依舊未歇,卻摻雜了一絲更加深沉難辨的情緒。
“害怕了?”他低啞地問。
拇指帶著一種奇怪的力道,重重擦過她濕潤的唇瓣,抹去一道可疑的銀絲。
姜昭玥別開臉,胸口劇烈起伏,說不出話。
巨大的羞恥感幾乎將她淹沒。
門還開著,保安就在附近!
剛才那些聲音他們會不會聽見,又聽見了多少?
霍時遠的目光掃過她劇烈起伏的胸口,掃過她凌亂的衣衫,最后停留在那條敞開的門縫上。
他沉默了幾秒,似乎在權衡。
終于,他松開了鉗制她手腕的手。
卻沒有完全放開她。
有力的手臂依然緊緊箍著她的腰,將她摟在懷里,以一種絕對占有的姿態。
他的唇再次貼近她的耳廓,聲音低沉,帶著一絲饜足后的沙啞命令:
“下次想查我,記得關門。”
說完,他抬手,便聽到“砰”的一聲。
重重將敞開的辦公室大門徹底關上,隔絕了外面所有的光線和窺探的可能。
巨大的關門聲,在寂靜的頂層空曠地回蕩,也像是重重砸在姜昭玥的心上。
她被他緊緊禁錮在懷里,背靠著冰冷的門板,身體還在微微顫抖,大腦一片混亂。
黑暗中,只剩下兩人沉重而灼熱的呼吸聲,糾纏不清。
剛才那場狂風暴雨般的懲戒,留下了一室的狼藉和無聲的硝煙。
身體的記憶和霍時遠最后那句話,像烙印一樣刻在她腦海里。
她知道,有些東西,從今夜開始,徹底失控了。
*
厚重的窗簾縫隙透進一線天光,勾勒出辦公室內一片狼藉的輪廓。
姜昭玥幾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氣,才把自己從那張寬大的,殘留著混亂氣息的沙發上撐起來。
渾身的骨頭像是被拆開又勉強拼湊回去,酸軟得不像話。
她摸索著找到散落在地的衣物,一件件沉默地套回身上,指尖冰涼。
空氣中似乎還彌漫著昨夜的煙草味,和他身上那種侵略性的冷冽氣息,讓她太陽穴隱隱作痛。
霍時遠早已穿戴整齊。
一絲不茍的襯衫西褲,仿佛昨夜那個失控暴戾的男人只是個幻覺。
他坐在辦公桌后的椅子上,指尖夾著一支剛點燃的煙。
隔著裊裊青煙,眼神晦暗不明地看著她動作,一不發。
那份無形的壓迫感,即使在事后清晨,也絲毫未減。
姜昭玥低著頭,刻意避開他的視線。
她只想盡快離開這個令人窒息的地方。
快步走到門邊,深呼吸,壓下心頭的翻涌,擰開了門把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