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就在鄭州鏖戰之時,處于汴州城外的陳從進,已經開始了攻城器械的打造,不過,由于汴州地處平原,且中原人口繁密,臨近之地,并無什么大木。
而且,朱溫還遷移走了很多附近的鄉村之民,這讓陳從進獲取原料的難度增加了不少,于是,陳從進下令,從更外圍,伐木取材。
就在大軍籌備攻城事宜時,獨自在營中苦思良策的李籍,終于出關了,整整一天一夜,李籍都窩在帳內,都不動彈。
而此時出帳,那自然是他想到了更合適的法子,可以完美的解決陳大王的擔心!
只見一臉憔悴,但臉上卻是極為興奮的李籍,匆匆趕到大王帳中,可惜的是,此時好幾個大將都在此處,正在構筑沙盤,不時有斥候入內,遞交查探而來的汴州地形情報。
陳從進見到李籍,先是一愣,顯然此時的李籍模樣確實不怎么樣,不過,陳從進知道,李籍定然是想到了什么法子。
于是,陳從進讓眾人繼續,自已則示意李籍,隨自已出帳。
等陳從進出帳后,一旁的王猛見狀,眼珠子一轉,當即把陳大王漏在帳內的披風,一把抓在手中,口中道:“天氣冷了,大王披風忘記拿了,這等下著涼了就不好了。”
邊說邊腳步不停的往外趕,陳從進剛說了一句:“子清可…………”
話未說完,王猛便匆匆而來,一把就將披風披在陳從進身上,邊披邊說道:“大王,天氣冷了,添件衣裳吧。”
這話聽的,陳從進怎么感覺怪怪的,但一旁的李籍卻是翻了大白眼,這個王猛,就跟狗皮膏藥一樣,沾上了就甩不掉。
而且這廝,連半點眼力見都沒有,沒看自已和大王有話要說,就算加衣服,現在都加完了,怎么還不走。
陳從進咳嗽一聲,隨后說道:“好,你先回去,做好沙盤,本王隨后便去。”
“大王,末將心中也有良策!”
早不說,晚不說,非要這個時候說,陳從進實在是對這個老伙計很無語,陳從進一猜就知道,這廝肯定是和李籍有矛盾,故意等著機會呢。
“行吧,你先說。”
王猛張了張嘴,他有個鬼的主意,還不是看見李籍跑過來,他心中好奇,忍不住要跟上來聽聽。
憋了好一會兒,王猛才喃喃道:“……大王,末將的上上策,一會私下再說,還是李參軍先說吧。”
陳從進可不想王猛跟在身邊,對這個大嘴巴,陳從進不太相信,萬一李籍又出什么歪計,自已又沒采用,反而消息漏出去,那自已不是黃泥巴又掉褲襠了,說都說不清。
這就像當年白義誠一樣,赫連鐸根本就不是自已殺的,現在全天下人都認為是自已授意白義誠殺的。
而且,大家還特別喜歡這種猜測的話,就是白義誠出來澄清,說這不是陳從進授意的,那別人也不信啊。
于是,陳從進擺擺手,道:“行了行了,你那上上策,本王晚上再好好聽你說,你先回去!”
王猛聽后,心中很不甘心,但大王這么說了,王猛只能是無奈的轉身離去,大王真小氣,連聽都不給自已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