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嘴角還殘留著一點極淡的、幾乎看不見的醬料痕跡——
那是她剛才沒蹭干凈的。
胳膊上厚重的石膏格外扎眼,白色的繃帶繞著胳膊纏了好幾圈
一直延伸到袖口,襯得她露在外面的手腕更細了,仿佛一折就斷。
江鳴走到床邊,目光落在宋清漓露在被子外的手。
那只手纖細得過分,指節泛白,連指甲蓋都透著淡粉的脆弱
完全沒了平時的蠻橫勁兒。
江鳴心里像被什么東西輕輕蟄了一下,之前在飛機上聽說她生死未卜時的慌亂,此刻變成了說不清道不明的悶堵。
他甚至忘了自己是來“確認安全就走”的,只覺得眼前的人脆弱得可憐,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,生怕吹著她。
“醫生,她情況怎么樣?”
江鳴回頭看向跟進來的值班醫生,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緊張。
醫生早就被宋清漓提前叮囑過,此刻臉上擺出專業又凝重的表情,推了推眼鏡說
“宋小姐剛脫離危險沒多久,肺部損傷還在恢復,意識還沒完全清醒,偶爾會有輕微的肢體反應,但整體還是很虛弱,得靠呼吸機輔助呼吸,后續能不能順利醒過來,還得看她自己的意志。”
醫生說話的時候,宋清漓在心里悄悄捏了把汗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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