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慶聞,狼毫筆地拍在案上,墨汁濺在羊皮輿圖的濟南城標記處,宛如一滴未干的血漬。他緩緩起身,玄鐵甲胄碰撞出冷冽聲響:備馬!傳令李平安,一刻后校場點兵。
夜色如墨,校場火把將雪地染成猩紅。劉慶身披新賜蟒袍,腰間玉帶卻束著尋常革帶,佩刀在火光下泛著幽藍。齊河守將趙文遠,勾結流賊覬覦軍資。
他目光掃過列陣將士,此風不殺,何以治軍?話音未落,鼓聲如雷,三千精騎踏碎薄冰,鐵蹄聲驚起漫天寒鴉。
齊河城外,流兵聚集的草寨里火把通明。山東布政司經歷周允文握著酒盞,望著寨中堆積如山的糧車獰笑:劉慶遠在濟南,能奈我何?這些物資,足夠我們收攏人馬......話未說完,寨外突然響起驚天動地的馬蹄聲。
不好!是平逆軍!守門流兵話音未落,寨門已被撞得粉碎。劉慶一馬當先,火銃朝天鳴響,硝煙在夜空中彌漫。寨中流兵頓時大亂,周允文嚇得酒盞落地,踉蹌著躲進糧車。
圍住!一個不留!劉慶揮刀指向草寨,身后騎兵如潮水般涌入。月光下,明軍彎刀映出森冷寒光,慘叫聲與求饒聲此起彼伏。幾個膽大的流兵舉著兵器沖來,卻被火銃轟倒在地,血花濺在糧袋上。
周允文混在流民中妄圖逃跑,卻被親兵一把揪住。他望著劉慶緩緩走來,蟒袍上的金線蟒紋在火光中張牙舞爪。劉、劉將軍,這都是誤會......他話未說完,已被劉慶拎起衣領。
誤會?劉慶冷笑,火銃抵住他下顎,爾等流寇敢動我軍輜重?不等回答,他轉頭下令:但凡參與劫掠者,為首者梟首,余者充作苦力!
周允文大聲呼道“劉子承,我乃山東布政司經歷,我乃朝庭命官。”
齊河守將趙文遠亦呼道“將軍,我是齊河守將,我等非流寇。”
劉慶眼珠一轉“大膽,無恥賊胚,事到如今,還敢冒充我大明官員,若我大明官員如此,這天下還有太平?來人,把他們拉出去宰了。”
子時三刻,齊河城頭豎起密密麻麻的旗桿。周允文的人頭高懸中央,劉慶策馬繞城一周,望著寨中堆積的物資重新裝車,對身旁楊儀道:日后再有敢動平逆軍者,便是此下場,你可自當處置!
楊儀躬身道“諾,不過將軍,你不怕此事引起非議?”
劉慶冷冷道“我只是來驅逐建奴的,其它一概不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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