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時的多爾袞,已在盛京校場點兵,八旗軍旗獵獵作響,海東青的嘶鳴響徹云霄。這場東征,不僅是為了掠奪資源,人力,更是他邁向權力巔峰的關鍵一步。
布木布泰牽著年幼的順治,步入校場,心中默默祈禱:但愿這一戰,能為大清殺出一條生路。
在兩京是非之時,劉慶已然揮兵西進,他指揮著平逆軍,一路碾壓式的將鞏縣輕易拿下,卻也沒有停下,繼續向西,三日后又占領了偃師,兵鋒直指洛陽,一時留守洛陽的李自成大軍惶恐不安。
而率軍南下至新野的李自成這時有種作繭自縛的感覺,他大軍南下,才至新野,就得知張獻忠已拿下武昌,這讓他想坐收漁翁之利的計劃是徹底破產。
帳內牛油燭芯爆開火星,氣氛很是凝重,李自成嘆了口氣道“牛先生如今這,如何是好?”
將牛金星青灰長袍上的云紋映得明明滅滅。李自成摩挲著腰間鹿皮箭囊,囊口被指腹磨出的凹陷帶著經年累月的溫度。
闖王,牛金星的折扇敲在行軍輿圖上,洛陽至武昌的路線被朱砂標得猩紅,劉慶取鞏縣、克偃師,看似勢如破竹,實則犯了孤軍深入的大忌。其糧草輜重皆需從山東轉運,臣料定他三日之內必在黑石關受阻。
他目光掃過帳中諸將,見劉體純攥緊刀柄,又放緩語氣:倒是張獻忠義軍占據武昌,斷了我軍南下湖廣的生路......
斷了便搶回來!劉體純虎目圓睜,甲胄碰撞聲震得燭火搖晃,末將愿率三萬鐵騎,踏平武昌城!
不可!牛金星折扇猛地收攏,武昌城高池深,且張獻忠剛得民心。我軍若強攻,恐劉慶趁機襲取洛陽,腹背受敵。他轉向李自成,眼中閃過算計的精光,依臣之見,大王可修書與張獻忠,許以荊襄之地,共伐劉慶。待平逆軍覆滅,再......他做了個切割的手勢,帳中將領們心照不宣地露出狠色。
李自成卻突然抓起案頭的酒囊,仰頭痛飲。辛辣的酒液順著胡須滴落,在虎皮椅上洇出深色痕跡:牛先生,你說這天下英雄,何時變得這般像皮影戲里的傀儡?
他的目光穿透帳幔,仿佛看見洛陽城頭飄揚的平逆軍旗,又想起當年在商洛山中誓要均田免賦的豪,劉慶有火器營,張獻忠有水師,咱們有的,不過是饑民手里的鋤頭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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