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是嫌棄。劉慶避開她目光,盯著客棧門環上的銅銹,某只是想尋個清凈處,讓你換身干凈衣裳......
奴家已是將軍的人。她忽而提高嗓音,引得挑水夫頻頻回望,哪有妾身不隨郎君的道理?
館卿的迎出來時,正見劉慶耳尖泛紅,花仙子卻大大方方福了福身:煩請準備上房,我家郎君要沐浴。那副理所當然的口吻,倒讓劉慶一時語塞。
客房內,銅盆里的水汽氤氳,忽聞外間傳來花仙子的輕笑:將軍可知,你方才在南院搶人時,像極了話本里的山大王?
休要胡。他將頭浸入水中,某只是......
只是想救奴家出火坑。她推門而入,手中捧著干凈的中衣,奴家知曉的。燭光映得她面頰柔和,哪里還有半分南院女子的媚態,但如今滿城皆知將軍為妾與魏狀元爭執,......她頓了頓,怕是要連累郎君了。
劉慶捏著汗巾的手頓住,想起周延儒陰鷙的眼神。他征戰數年,從未怕過流賊的刀槍,此刻卻因一個女子的名節犯了難。
花仙子褪去身上的衣衫,跨入浴桶中,極是自然的躺在劉慶懷里“郎君,你可知道,妾等這一天等了好久了。”
劉慶輕輕撫摸她的柔夷,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花仙子這時卻道“郎君,你還不知道我的本名吧?”
劉慶搖搖頭,花仙子轉過身子,摟著的脖子道“妾的本名叫花舞。”
劉慶輕聲道“名如其人。”
花舞笑了“郎君,我聽聞坊間有說過你與郡主之事,郡主如今可還在安慧庵,你如今向陛下請旨,陛下也定然會允了你的。”
劉慶身子一僵,他搖搖頭“哎。。。。。。”
花舞見他神色不愉,將她于青樓之中學來的十八般武藝全用上了,只讓劉慶直呼是神仙般。
他心里也很清楚,這花舞是怕自己最終還是不要她,畢竟她是青樓女子,而她如今卻不知日后應當如何。
更漏聲滴滴答答,劉慶躺在外間竹榻上,望著天花板上的蟲蛀痕跡,聽著里間傳來的細碎聲響。忽然想起朱芷蘅在佛堂抄經的模樣,清瘦的背影映在窗紙上,像極了此刻花仙子的剪影。
郎君可是后悔?里間傳來她的低語。
后悔什么?
后悔救了妾,卻惹來一身麻煩。
劉慶搖搖頭:從不后悔。只是......他閉眼嘆息,某本想給你自由。
自由?花仙子忽而輕笑,在這亂世,能活著已是奢侈。若能跟著郎君,做個記名的妾室......她聲音漸低,至少不用再怕被人賣來賣去。
劉慶想起她在南院說想在揚州開茶棚的模樣。他忽然坐起,對著里間道:明日某讓人送你去揚州,置間鋪子,雇幾個伙計......
然后呢?花舞指尖掠過他的頭發,燭火在瞳孔里碎成金箔,郎君是要學那負心漢,三月一查賬?或是等天下太平,將妾納進府做個擺設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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