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慶喉間滾動,望著她卸去鉛粉的素面,微顫的睫毛:某從未將你視作......
妾省得。她忽然起身,郎君是要做大事的人,自不能被妾身拖累。但既入了劉家門,便生是劉家人。
燭芯爆響,火星濺在她鬢邊。劉慶望著她眼底的野火,也好。他扯過她手腕。。
更漏聲里,她枕著他汗濕的胸口輕笑:妾想在郎君離京前去一趟安慧庵。
胡鬧!他捏緊她下巴,朱芷蘅若見你......
她是金枝玉葉,花舞舔去他喉間汗珠,自然不會像村婦般撒潑。妾只消說明,妾想她會理解的,再說郎君目前膝下無子,這不也是罪過?
劉慶竟然有些無法反駁了,翻身將她壓在錦被里:不準去。
郎君可是怕她傷心?她摟住他脖頸,指甲劃過他后背舊傷,可曾想過,她若知你在南院搶人,怕是更傷心。
窗外傳來梆子聲,已是寅時。劉慶摸著她腰間的鞭痕,明日讓人給你置衣裳。
她輕撫著他的臉,粗布麻衣便好,省得讓人說郎君奢靡。
誰說的?他咬她耳垂,我劉慶的女人,自然要穿最好的。
花舞噘著嘴道“郎君若喜歡,妾在家里自然會按郎君之想法,但出門在外,還是有諸多不便的。”
劉慶點點頭“就如你所,我明天給你買些村姑的衣服回來。”
花舞咯咯的笑了起來“那妾就做郎君的村姑。”
周府書房內,周延儒對著周平道劉慶竟為個青樓女子與魏藻德爭執?還亮了平虜侯的身份?
周平躬身道:是。那女子本是汴梁花魁,被劉慶強行帶走。
妙啊!周延儒忽然拍案,私藏違禁火器,強搶良家女子,又對狀元郎恃強凌弱——他眼中閃過陰鷙,這三項罪名,足夠讓他脫去侯爵!
那安慧庵......周平試探著開口。
周延儒起身踱步:你親自去趟安慧庵,將劉某在南院的風流韻事細細說與郡主聽。他忽而冷笑,記得帶上畫師,把那花魁娘子的容貌畫得......勾人些。
老爺高明。周平諂媚一笑。
他臉上掛著一絲陰狠“我要讓他,連那個女人都要恨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