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過訕笑兩聲,摸了摸后腦勺:軍師,既然你與闖王都是如此看中他,那他活著定然比死了強。但是軍師你如今卻在這,你是有何法子?
宋獻策走到廟門前,掀開破舊的草簾,望著外面漆黑的街道。遠處傳來更夫打更的聲音,咚——咚——,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我亦有些發愁,他低聲道,如今已知他之所在,但那里卻是明庭官員所集中之地,衙門巡守望本就強于別處,刀兵之異響定然會引得人來。此等不說,就算是制服了他,如何出城也是難事。
李過眉頭緊皺,沉思片刻后咬牙道:既然如此,那就一刀解決了事。他的眼中閃過狠厲之色。
宋獻策搖搖頭,走回火盆旁坐下,往掌心呵了呵氣:既來之,則安之,小不忍則亂大謀。我們才到京城,何必如此著急。
如何不急!李過猛地站起身,踢翻了腳邊的破罐,我想闖王如今去得武昌,這說不定要與那張獻忠來上一戰,而今軍中大將亦少,倘若起了兵事,如何應對?他想起軍中缺兵少將的困境,心中愈發焦慮,每每想到此,我就有些后悔前來京城了,早知這樣,還不如提刀上馬來得痛快。
宋獻策無奈地嘆了口氣,往火中又添了些枯枝:我早就對你之,武昌之戰事,張獻忠不會對闖王不利,最多就是想讓闖王服于他之帳下。畢竟他之野心,早就昭示于眾人前,而闖王目前亦不會與他沖突。他輕蔑地嗤笑一聲,至于左良玉...不過一群烏合之眾,不足為慮。
李過沉默良久,終于緩緩坐下:軍師雖如此,但這兵事是誰也不知后事如何。哎,罷了,既然軍師已如此篤定,那我就聽軍師所,但求軍師也要快上一些。
宋獻策凝視著火光,喃喃道:僅憑我等二人,著實有些難辦。你明日拿上我的幡子,在城中多晃晃,特別人多之所。
為何?李過滿臉疑惑地問道。
宋獻策瞟了他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:后面自然有人會來尋你。
李過恍然大悟,眼中閃過驚喜:軍師,城中有我等的人?
噤,你知便可。宋獻策神色一凜,警惕地看了看四周。
李過心中震驚不已,此刻他才明白,李自成說要打進北京城并非大話,原來早已在京城布下暗子。只是如今被平逆軍追得無奈投奔張獻忠,這打進北京城的宏圖大業,看似遙不可及。
宋獻策望著跳動的火焰,低聲道:此等棋子,本是為我等入京而備,而今看來,入京是短時無望了,不如先為劉慶而啟用了。
而于安慧庵中的朱芷蘅的禪房內,桃紅對朱芷蘅說了她入城探得之事,朱芷蘅聽到劉慶已被閑置之時,她冷笑起來“此不正合他意,此后他不正好日日軟玉溫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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