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時宴以前總去鐘意的家里,可去做什么,彼此都心知肚明。
現在不一樣了。
她不希望他來。
今天他又提出要來,她心里怎么會不明白他的意思呢?
試穿伴娘服,只不過是一個借口而已。
鐘意剛剛表示了震驚,又覺得不妥,畢竟她為俎上魚肉,還有什么理由拒絕?
想了想,她又啞著聲音回一聲說:“哦。”
不再是以前那樣期盼的眼神,她的神情里并沒有喜悅,反而更多的是不愿意。
顧時宴就抬頭靜靜的看著她,看著她顫抖、瑟縮、惶恐的樣子。
好久了,鐘意才出聲道:“沒事的話,我就出去了。”
顧時宴久久都不開口,目光如刃一樣落在她身上。
鐘意更加忐忑,忙聲說:“顧總,午飯時間到了,我去吃午飯了。”
她剛轉身,顧時宴也跟著站了起來:“我跟你一起去吃。”
鐘意腳步猛地一頓,胸口壓著的那塊石頭更沉,更悶了。
她就知道,一定躲不過的。
顧時宴卻沒在意她的想法,徑自走到她前面,出去了。
到門口的時候,見鐘意還沒跟上,他用手撐著門,同時回頭看她問說:“怎么?還不跟上嗎?”
鐘意悻悻,這才小跑著跟上。
作為秘書,她本該和顧時宴形影不離。
可現在,她有意疏離。
總裁專用電梯里,顧時宴站在最中間,電梯壁上倒映出站在角落里的鐘意。
顧時宴就看著電梯壁上的那張臉,語氣不溫不熱的的說:“下個月,我把薪資給你抬上去兩萬。”
要不是電梯里只有他們兩個人,鐘意都懷疑顧時宴這句話是不是對自己說的了。
好端端的,他干嘛給自己漲工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