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意心有所想,竟是下意識的就問了出來:“是因為愧疚嗎?”
陪伴六年,在一起三年,這些見不得光的日子里,鐘意早已經習以為常。
可曾經,他沒有未婚妻。
在這個他們快要舉辦婚禮的節骨眼上,他忽然將她的工資提上去了。
電梯降得很快,顧時宴的回答更快:“沒有。”
鐘意聽完冷笑一聲問:“是嗎?”
電梯正好到了三樓,停住了,顧時宴說:“是。”
公司食堂在三樓。
電梯門開,顧時宴直接走了出去。
鐘意在電梯里站了會,才跟著出去。
顧時宴又是送禮物,又是漲工資,鐘意搞不懂他的用意。
但她想,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更何況,還是顧時宴這種從不會覺得虧欠的人。
吃飯的時候,鐘意盡可能的不問什么,而顧時宴,也默契的像是根本不認識她一樣。
兩個人吃了午飯,又一起乘坐總裁專用電梯上二十四樓。
電梯里,顧時宴還是那個站位,鐘意還是瑟縮在角落里。
電梯壁上,兩個人的目光倏然毫無預兆的撞到一起。
顧時宴盯著鐘意看,直到她快挪開目光時,他才忽然說:“晚上一起拍張照片吧。”
鐘意的眼底一層的驚訝:“什么?”
認識六年,鐘意的印象里,顧時宴從不會主動提拍照。
而現在,他竟然對她說一起拍張照片。
顧時宴又耐著性子重復了一遍說:“我說晚上的時候,你穿上伴娘服,我穿上西服,我們一起拍張照片。”
他難得的耐心,也沒有任何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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