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時宴伸手去推她,眼睛通紅,聲音喑啞說道:“他說小意沒了,小意怎么可能會沒了?不,我不信,我要去看看。”
然而這時,電梯門開,陸允洲進去后,就直接關上了電梯門。
唐婉華用力抱住顧時宴,不讓他掙扎。
直到顧時宴泄氣般靠在唐婉華身上時,唐婉華才伸手輕輕拍打著他的后背安撫說道:“時晏,是真的,鐘意她確實死了,顧氏最危險那天,我私自來見了鐘意,當時她已經病重,甚至神智都不清楚了。”
顧時宴聽聞這話,一把推開唐婉華并厲聲質問她說:“你既然知道她已經病重了,那你為什么不來告訴我?為什么?你明知道我心中有她,為什么要隱瞞我這些?為什么要讓我連最后見她一次的機會都沒有?”
唐婉華往顧時宴靠去,可他后退一步,拉遠了距離。
顧時宴的眼中覆著深深的恨意,他瞪著唐婉華,恨不得將她給吞噬一般。
唐婉華望著他,半響才笑出聲說:“時晏,這個時候你倒是知道在意她了?你明明有很多次機會可以對她好的,可是你沒有,你說你心里有她?你怎么有她?你如果心里有她,蘇云禾會爬上你的床?會懷了你的孩子?”
一聲聲質問,弄得顧時宴無以反駁,他背靠著墻壁,身體是虛浮的,渾身一點兒力氣都使不上來。
想起曾經的事情,他確實心中有愧,可他卻更清楚,他從來都沒想過要放過鐘意。
他對她那么殘忍,她理應這樣報復他,用她的永遠離開來報復他。
可這代價太大了,他不舍得她了,他忍受不了永遠要失去她的事實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