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什么事盡管喊我,我這就去給你搬椅子來。”
蕭令舟點點頭。
村長前腳剛走,崔靈后腳就端著幾個白面饅頭,滿臉堆笑而來。
隔許遠距離,她那雙眼睛就羞澀的黏在了蕭令舟臉上,指責道:“這都大中午了姜虞還不送飯來,實在太不像話了。”
帶著討好的笑將饅頭遞到蕭令舟眼前,她矯揉的捏著嗓子:“靈兒想先生肯定餓了,就特意給先生留了幾個饅頭,先生先墊墊肚子吧?”
眸光淡冷瞥了她一眼,蕭令舟提步就走。
崔靈好不容易抓到可以和他說話機會,哪兒肯讓他走。
攔住他去路后,欲說還休道:“先生先生是討厭靈兒,才不肯吃靈兒送的東西嗎?”
蕭令舟掀起薄薄眼瞼,聲音冷沉道:“崔姑娘是聽不懂人話?”
崔靈表情一僵。
“我是有婦之夫,別把你扭捏那一套用在我身上。”
“還有,我不希望再從你口中聽到半句關于我夫人的壞話。”
“否則,休要怪我不留情面。”
他臉色已不似往常溫和,淡的生冷,寒霜似的沁著森森冷意。
崔靈被他冰冷目光盯著,頓感脊背發寒,四肢陣陣發軟,險些跪了下去。
就在她站立難安,面上難堪的火辣辣時。
姜虞碎碎念聲音響起:“蕭令舟,你站在太陽底下干嘛呢,不嫌曬得慌。真是的,你早上也不提醒我一聲食盒放哪兒了,害我找了老半天,還好沒耽誤給你送飯”
女子一襲淡紫羅裙,提著食盒聘聘裊裊走來,白皙透亮的小臉被太陽曬的泛起淺淺粉色。
待到了蕭令舟面前,她嫻熟的拿出手帕給他擦擦臉上為數不多的細汗。
余光不經意一掃,驚訝道:“呦,這不是崔靈嘛,你在這兒干什么?”
姜虞扭頭看了眼不遠處光裸著膀子砸石頭、和泥的一群男人。
一臉意味深長道:“莫不是那里邊有你的心上人?”
崔靈眼皮一跳,雙手絞在一起,咬著唇覷了眼蕭令舟,又害怕的垂下眼簾。
支吾道:“你你別胡說,沒有的事!”
說罷,她逃也似的跑了。
“跑什么,我看起來有那么嚇人嘛?”姜虞嘀咕。
方才她躲在樹后可看的一清二楚。
崔靈一個勁往蕭令舟面前湊,分明是還覬覦他。
她之所以沒拆穿,是因為她又想到了一個可以弄錢的好法子。
見姜虞眼神還偷瞟遠處一群光膀子的男人,蕭令舟黑著臉強行將她腦袋掰向自己。
語氣里滿滿的醋意:“為夫就在這,卿卿竟還敢偷看別的男子。”
姜虞悻悻摸摸鼻尖,心虛的挽著他胳膊辯解:“誰說我在看他們了,我是看橋修的怎么樣了。”
說著,她故意轉移話題,倒打一耙:“我還沒問剛剛崔靈在這兒做什么呢,你倒先怪起我來了。”
兩人走到草棚下,蕭令舟接過她手中食盒放桌上,語含幽怨:“你還知道關心我,要再不來,你夫君都要成別人的了。”
姜虞打開食盒蓋子,聲音淡然道:“是我的誰也搶不走。”
能搶走的,也不是啥好東西。
這話,她自是不敢說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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