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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書房離開,姜虞耳畔還縈繞南元義說的那句:“阿虞,不管爹變成什么樣,爹始終是愛你的”
指甲陷進掌心肉中,她眼眶微微發澀,心口悶堵的厲害。
婢女引她到了雅竹院,她理好情緒進屋,柳憐夢早已等候多時。
母女兩人說了兩句話便進入正題。
周嬤嬤一聲令下,下人捧著嫁妝名單冊子進來。
“阿虞,這是南家的幾處田莊和城郊幾間綢緞莊,你看看位置喜不喜歡,喜歡的話娘讓人一并記在你嫁妝單子上。”
“娘,你決定就好。”
柳憐夢瞧她心不在焉的,伸手探她額頭:“你這孩子怎么了這是?也沒生病啊,娘叫你來是讓你自個拿主意,你倒好,什么都讓娘替你決定。”
對上她蘊著關懷的眼,姜虞想到書房看到的信上內容,喉間堵得更緊,輕扯出抹淺淡笑意來:“娘,你給我的不少了,剩下的都給南薇吧。”
柳憐夢拉著她在小榻上坐下:“你這說的什么話,薇兒的那部分已經給她留著了,剩下的自然得緊著你挑。”
拗不過她,姜虞只好隨意選了兩處莊子,又陸續添了幾間鋪子在嫁妝單上。
晚間的棲月閣寢房內,暖帳密攏,燈影綽綽中氣氛燥熱非常。
姜虞紅唇微啟,一雙桃花眼瀲滟朦朧地瞧著上方將她籠罩的男子,伸手摟住他頸將自己與他貼的更緊:“子衍。”
額間覆滿汗珠的蕭令舟察覺她情緒不對,偏過腦袋吻了下她唇,柔聲問:“嗯?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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