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攛掇一事十有八九有他的手筆。
就在她沉思晃神之際,謝驚瀾從書房出來。
看到她,他低眉垂眼作揖行禮,少了幾分往日的恣意風發。
姜虞沒說話,微頷首算作回應,隨后邁步進了書房。
“本王不是讓你退下么,又回來做什么?”
扶著額頭的蕭令舟頭也未抬,周身氣息冷戾駭人,薄寒語氣還裹著未散的怒火。
姜虞彎腰拾起地上折子,嗓音煦柔啟唇:“子衍,是我。”
聞聲,蕭令舟渾身一僵,周身戾氣以肉眼可見速度褪去。
看到她拿著折子走來,發間珠翠步搖輕搖慢晃,他忙起身攙扶她:“阿虞,你身子不便,怎么不在棲月閣好好待著?”
快兩個月了,她肚子微微隆起,算是有了點孕相。
“我沒那么脆弱。”她將折子放案桌上,抬眸注視他霽月面容:“子衍,我娘病了,我想明日去南家看望她。”
蕭令舟眼中凝了幾分沉郁之色,視線落在她微凸小腹上,到底沒舍得回絕她:“霜寒路滑,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政務再是繁重都沒她緊要,他自是不放心她一人去南家。
再者,他心中仿若明鏡知她此去為何,更不會讓她獨自去面對未知的危險暗流。
“方才我聽你提到了我爹”她欲又止:“子衍,若攛掇官員逼你放權的事我爹有參與,你會怎么對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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