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令舟握住她有些冰涼的手,眸色深沉:“他是你父親,我不會對他怎么樣。”
“阿虞,朝堂之爭亦是權斗之爭,勝者為王敗者為寇,從來就沒有所謂的正壞之分。”
“你父親也好,我也罷,我們不過都是站在各自立場,為活命去爭去斗。”
“若他真有參與此事,還執意與我為敵,有朝一日兵戎相見,看在你份上,我會留他一命。”
姜虞垂下眼睫,心里像是被什么東西堵著,悶得發慌。
他定是察覺出端倪了吧?
不然也不會說這話。
良久,她緩緩抬頭,眸底情緒已然斂去,說了句似是而非的話:“不會有那一天的。”
她不會讓他們有兵戎相見的那天。
無論哪一方死傷,都不是她想看到的結局。
“阿虞,一切尚未有定論,別想那么多,是非曲直我自會讓人查清楚。”蕭令舟將她攬入懷中,用溫然和緩的語調哄著她。
姜虞伏在他懷里,靜謐無,臉貼著他胸膛恍然走神。
次日,蕭令舟陪姜虞去了南家,卻并未進府,只叮囑翠袖兩人府內人多眼雜,凡事多留心。
兩人自是聽出了他話間深意,頷首應下。
等姜虞從府內出來,已至午時后。
她臉色看起來不大好,甚至可以稱得上糟糕。
蕭令舟放下手中書,忙不迭拿大氅給她披上,詢問發生了何事。
她情緒低落的搖搖頭,沉吟良久才抬頭:“子衍,有件事我要告訴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