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鑰匙要隨她一同出嫁,為的就是防止鑰匙遺落,被人竊兵符。
目光從信箋上不堪入目的字眼上掃過,蘇月卿將其揉作一團丟到地上,蹬掉繡鞋躺到了里側,說了句:“眼不見為凈!”
她想不通記憶里那般明朗的少年,怎會變成如今這樣。
還好她及時止損沒嫁給他,不然這般惡心的事今晚受著的就是她了。
信箋上寫今夜大婚,奚如霜派人跟沈鏡安說身子不舒服。
他都走到正院了,竟想也沒想就轉身去了奚如霜院子。
這便罷了,他口口聲聲說愛的人是她蘇月卿,結果轉頭就忍不住和奚如霜先圓了房。
事了還讓人給奚如霜準備避子湯,說什么他的第一個孩子只能由正妻所出。
至于奚如霜,他會給她榮華富貴和該有的體面,不會叫人欺負了她。
從奚如霜院里離開,他回正院,解釋說宴席上敬酒的人太多,所以回去晚了。
之后,自然就是蘇月織提前在合衾酒里下了藥,騙沈鏡安喝下去,兩人一番顛鸞倒鳳。
過程中沈鏡安將蘇月織當做了她,口中不斷說著什么愛她、定會對她好一輩子之類云云。
總歸是些床笫間哄人的話,是以蘇月卿覺得臟了眼,才將信箋揉作一團丟了。
謝驚瀾瞥了眼地上紙團,唇角微勾,贊同道:“夫人說的對,眼不見為凈。”
躺下將人摟進懷里,觸及蘇月卿頸上吻痕,他眸光微深,喉結滾了滾下道:“阿筠,你是不是早就設計好了讓你堂妹代嫁一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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