洶涌的淚水在眼中打轉,姜虞笑了:“是啊,我早該預料到的。”
    “從知道你初次見我,假裝不認我開始,我就該明白這個道理。”
    “是我天真的以為,你只是單純有自己的苦衷才助紂為虐,現在想來,也并不盡然。”
    望向南元義燈光中半明半暗的臉,她沙啞著聲音說:“可是爹,你怎么就那么篤定,你擁護的人會是最后的贏家呢?”
    南元義面露復雜之色,良久,他啟唇,說了句模棱兩可的話:“不管誰輸誰贏,都會有我想要的結果。”
    姜虞心頭微顫,定定看了他好一會兒,發現自己實在看不透他。
    一名罩黑袍、戴銀色面具的男子走進來,附在南元義耳邊說了什么,他凝聲道:“知道了。”
    等人出去,南元義讓畫春將紅裳捆起來,又叫來兩名婢女將姜虞帶走。
    “我娘呢?”姜虞站在原地不動,大有他不說她就不走的意思。
    “放心,你娘自有人照顧。”末了,南元義掃過她隆起腹部,添了一句:“你乖乖聽話,爹不會讓人傷害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。”
    對此,姜虞只是冷笑了下。
    知道攝政王府他的人進不去,就利用柳憐夢將她引到南家來,明擺著是要拿她威脅蕭令舟,這還算不上傷害嗎?
    現在說這冠冕堂皇的話給誰看?
    皇宮里,五步一禁軍,空氣寂靜到令人壓抑。
    乾清宮殿外,除了蕭令舟,所有大臣悉數跪著。
    太醫院的人進進出出,小皇帝情況如何無人可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