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令舟一身玄色蟒袍立在丹陛之上,身姿挺拔如孤松,指尖漫不經心摩挲腰間雙魚佩,目光掃過階下烏壓壓一片跪著大臣。
    就在這時,一名小太監走至他身邊,露出的那張臉赫然就是被罰到花房的翠袖。
    “王爺,南太傅挾持王妃進宮了。”
    蕭令舟雋逸眉眼下壓,清冷薄寒的眼底冷的沒有一絲溫度:“知道了,接下來按計劃行事,保護好王妃。”
    “是。”翠袖徑自退下,混入路過的小太監隊伍里。
    半炷香后,乾清宮殿門打開,蕭熠身邊伺候的小太監弓著腰出來:“王爺,陛下醒了,說想見您。”
    蕭令舟眸色幽深瞥了眼卑躬屈膝的小太監,信步朝殿內走去。
    殿內燃著醇厚龍涎香,絲絲縷縷鉆入鼻腔,蕭令舟微不可察的輕蹙了下眉。
    帷幔被宮人掀起,蕭令舟看到了榻邊擺著的鎏金藥碗。
    還有垂手立在角落,頭埋得極低,連呼吸都放得極輕的幾名太醫。
    “都出去吧,朕想單獨和皇叔說會兒話。”隔著明黃輕紗幔帳,小皇帝虛弱聲音從中傳出。
    “是。”
    殿門合上的沉重聲響起,將最后一絲殿外的風雪氣息徹底隔絕。
    龍涎香與苦藥味道交織,像一張無形的網,籠罩著殿內每一寸角落。
    蕭令舟立在離榻三步遠的地方,冷沉目光穿透幔帳落在榻上人身上:“沒人了,皇上還打算繼續裝下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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