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眉眼間冷冽褪去,將她手攏入掌心,吩咐甲兵:“把人抓起來,關入天牢,沒有本王命令,任何人不得對南太傅動用私刑。”
    “是!”
    甲兵將南元義雙手反剪在身后押走,他全程沒有一點反抗。
    至于明王,謀反證據確鑿,還殺了小皇帝,蕭令舟直接下令就地處置。
    “不是本王!不是唔——”
    他試圖辯解不是自己指使南元義殺了小皇帝,嘴被甲兵強行捂住。
    “血腥,阿虞別污了自個的眼。”蕭令舟高大身軀擋住姜虞視線,將她罩在陰影里,用自己掌心的體溫暖著她冰涼的手。
    腦袋埋在他胸膛,姜虞心底里翻涌的情緒怎么都平靜不下來。
    她想不通南元義為何要這么做。
    明明小皇帝已經死了。
    明明他已經拿到了解藥,不再受任何人威脅。
    為何還要召來死士把自己往絕路上送?
    蕭令舟看她臉色發白,骨節勻長的手輕撫她臉頰:“阿虞,別為你爹的事傷神,他這么做,自有他的道理,你太累了,去睡一覺吧,睡一覺起來什么都好了。”
    姜虞腦子一團亂麻,她抬眸,眼神迷惘望著他神姿清雋五官,木然啟唇:“你不會殺我爹的,對嗎?”
    蕭令舟凝著她妍雅清麗的臉,喉間發出一聲極輕的“嗯”。
    深知她是個沒安全感的人,他從懷中拿出自己那枚雙魚佩放入她手心:“看管天牢的鐵甲兵只認玉佩不認人,兩塊雙魚佩都在你手里,沒有你允許,誰也動不了你爹。”
    “去吧阿虞,去長寧殿好好睡一覺,一切自有我來處理。”
    姜虞點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