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像一盆冰水,澆得鄭鶴歲徹骨生寒。他明白了,琴酒不是在關心他,而是在警告他,他的“技能”既是護身符,也是催命符。
晚上下班,安室透在電梯口“偶遇”了他。“看你臉色不好,今天被琴酒叫去‘談話’了?”安室透語氣輕松,仿佛在聊天氣。
鄭鶴歲苦笑一下,點了點頭。
“走,喝一杯,給你壓壓驚。”在波本酒吧安靜的角落里,安室透遞給他一杯特調果汁,“今天那個‘機械協會’的事,我聽前臺說了。”
鄭鶴歲猛地抬頭。
安室透笑了笑,眼神里帶著一種了然:“別緊張。在這種地方,要學會看懂風向。試探人的套路我熟悉,他們這次有點心急了,直接寄快遞到總部,痕跡太重。”他壓低聲音,語氣溫和卻字字清晰:“以后記住,遇到這種事,核心是‘不接招’。不否認你的愛好,但要把你的‘專業能力’和‘業余興趣’嚴格分開。有人問,就說只懂皮毛,所有深度知識都推給‘網上看的’、‘老師教的’。最重要的是,絕對、絕對不要答應任何線下見面的邀請,無論對方看起來多無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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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頓了頓,像一位前輩在教導后輩:“在這里,你展示的每一分價值,指定角色之外的都會變成射向自己的子彈。保護好自己,才能做你想做的事,比如……攢夠學費,不是嗎?”
鄭鶴歲用力點頭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安室先生的話,比琴酒的警告更讓他清晰地認識到這里的生存法則。
“謝謝您,安室先生。我記住了。”
第二天早上,鄭鶴歲的工位上放著一本嶄新的《機械基礎入門(青少年版)》,旁邊還有一張便簽,依舊是琴酒凌厲的字跡:“既然要裝,就裝得像樣點。——琴酒”
鄭鶴歲拿起書,看著入門級的封面和琴酒那句戳穿他所有偽裝的話,心情復雜。這既是提醒,也是保護。他翻開書,陽光照在“齒輪傳動原理”那頁,他暗下決心:從此以后,他只是組織里一個會修辦公設備、做表格的“技術文員”,一個正在努力備考的普通留學生。其他的,他什么都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
而此時,在紅方據點,“溝通人”正在匯報:“目標鄭鶴歲,應對符合‘單純留學生’設定,警惕性一般。但其所在環境防衛嚴密,首次試探已引起對方警覺(指快遞被攔截審查)。建議暫停直接接觸,轉為長期外圍觀察。”
赤井秀一看著模糊的前臺監控截圖,點了點頭:“嗯。蟄伏起來。是狐貍,總會露出尾巴。是兔子……”他頓了頓,“逼得太緊,只會讓它躲回更深的洞里。”
這場試探,表面上以鄭鶴歲的“蒙混過關”和紅方的“暫時撤退”告終,卻在暗地里繃緊了一根更危險的弦。鄭鶴歲知道,他必須更加小心地走好腳下的鋼絲,而來自同伴的溫和提點與來自上級的冰冷警告,都將是他在這片黑暗中前行時,僅有的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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