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鶴酒居”大堂的中式屏風前,鄭鶴歲正踩著板凳往墻上貼“中文學校招生啟事”,唐裝后擺被風吹得亂飛,露出里面印著“好好學習”的花秋褲——這是他媽特意從國內寄來的“文化教具套裝”,美其名曰“穿在身上的勸學符,比戒尺還管用”。啟事剛貼到一半,降谷零端著一盤點心湊過來,金發上沾著點面粉,活像頂了個撒了糖霜的甜甜圈。
“鶴歲,你這招生啟事設計得不錯啊!”降谷零戳了戳啟事上“漢字描紅”“拼音兒歌”的課程表,“不過‘親子班’后面要不要加個‘零食時間’?上次組織文化體驗,小朋友們聽到‘有糖吃’比聽到‘學中文’積極十倍。”
鄭鶴歲回頭,差點被他臉上的面粉笑噴:“安室先生,你先把臉擦干凈再說!還有,零食必須加,我媽寄了一大箱中國糖果,什么大白兔奶糖、冰糖葫蘆味軟糖,保證讓小朋友們學得開心、吃得滿足。對了,你那‘櫻花味綠豆糕’可別再端出來了,上次有小朋友以為是‘漢字橡皮擦’,差點塞進鉛筆盒。”
正說著,琴酒踩著黑皮鞋走進來,手里拎著個印著“安全須知”的文件夾,臉色比組織時期檢查加密設備還嚴肅。看到啟事上“毛筆書法課”四個大字,眉頭瞬間擰成麻花:“毛筆尖容易戳到眼睛,必須給每個學生配防護眼鏡。還有,墨水要選可水洗的,上次你教客人寫書法,把溫泉池的水染成黑色,投訴單堆了半桌。”
“老板,這你就不懂了!”鄭鶴歲趕緊跳下板凳,拽著琴酒的袖子解釋,“毛筆是中國文化的‘靈魂道具’,握筆姿勢講究‘指實掌虛’,能鍛煉小朋友的專注力。再說了,我準備了小號毛筆和卡通宣紙,保證只沾墨不沾禍,比組織的‘安全武器’還靠譜。”
琴酒低頭瞥了眼被拽住的袖子,耳尖微微泛紅,嘴上卻不饒人:“要是嚇哭客人,你負責給每個小朋友買糖哄。”話雖這么說,還是幫著把歪掉的啟事扶正,動作仔細得像是在調試組織的精密儀器。
中文學校籌備的日子里,“鶴酒居”的儲藏室徹底變成了“文化教具倉庫”。鄭鶴歲把母親寄來的漢字卡片、拼音掛圖堆得像小山,還翻出自己當年考日語n2時用的anki軟件,改造成“中文單詞記憶卡”,每張卡片上都畫著歪歪扭扭的卡通圖案——“貓”字旁邊畫著只招財貓,“狗”字旁邊畫著只柴犬,惹得琴酒吐槽“像組織時期的兒童版情報密碼”。
最熱鬧的當屬廚房,佐藤芽衣正和鄭媽媽研究“中文課專屬零食”。鄭媽媽想做“漢字餅干”,把餅干烤成“一、二、三”的形狀;佐藤芽衣則堅持要做“拼音飯團”,用海苔在飯團上貼出“a、o、e”的韻母,兩人圍著料理臺爭論不休,差點把面粉撒成“雪花”。鄭鶴歲路過時,正好撞見降谷零舉著塊“田字格餅干”追著佐藤芽衣喂“試吃版”,趕緊掏出手機拍下來,配文“廚房版中文教學現場”,發進酒店員工群,瞬間收獲一串“狗頭”表情包。
招生當天,天剛亮,“鶴酒居”門口就排起了長隊。有帶著孩子來的日本主婦,有想和中國客戶做生意的上班族,還有柯南一家——柯南背著個比自己還高的雙肩包,里面裝滿了“偵探主題中文筆記本”,毛利蘭手里提著給大家做的曲奇餅干,毛利小五郎則揣著“免費中文教材”的期待,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招生啟事上“商務中文課”的字樣。
“鄭哥哥!琴酒先生!安室先生!”柯南一進門就撲向鄭鶴歲,手里舉著個迷你筆記本,“這是我準備的中文學習本,上面畫了好多插圖,以后學中文就方便啦!對了,蘭姐姐說要跟你學做‘漢字餅干’,以后辦案的時候還能邊吃邊記中文單詞!”
鄭鶴歲笑著接過筆記本,幫柯南擦掉嘴角的餅干渣:“謝謝你呀柯南,不過咱們中文課可沒有‘偵探劇情’,只有‘零食劇情’——安室先生做的拼音飯團,保證讓你吃一口就記住‘a、o、e’。”
降谷零立刻湊過來,舉著剛做好的“拼音飯團”:“毛利先生,蘭小姐,快嘗嘗我們的‘中文課限定零食’!這可是芽衣和鄭阿姨聯手研發的,海苔貼的拼音又標準又好吃,比你上次吃的納豆壽司強一百倍!”
毛利小五郎咬了一口,表情從期待變成震驚,最后豎起大拇指:“不錯不錯!這飯團咸香可口,還能學拼音,比我在東京報的中文培訓班強多了!以后商務談判就靠它了!”
中文學校正式開課那天,鄭鶴歲穿著一身改良版唐裝,站在臨時改成教室的大堂里當“鄭老師”,手里拿著個卷軸似的教鞭,結果剛開口教大家讀“你好”,就被一陣“哐當”聲打斷——伏特加抱著個比人還高的玻璃罐沖進教室,罐子里腌蘿卜堆得像小山,標簽上歪歪扭扭寫著“祝中文學校開學大吉”,字丑得像蚯蚓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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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鄭先生!零哥!琴酒大哥!”伏特加嗓門洪亮,差點震落屋頂的燈籠,“我來給小朋友們送‘學習加油禮’!這是我媽新-->>腌的‘漢字味腌蘿卜’,加了冰糖和醬油,又甜又咸,保證小朋友們吃了記單詞記得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