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鶴歲站在不遠處，舉著相機拍下這一幕——琴酒穿著休閑西裝，被一群小朋友圍著，臉上雖沒笑，眼神卻柔和得像融化的冰雪。降谷零湊過來，笑著說：“沒想到琴酒先生還有這一面，以前在組織里，他連多說一句話都嫌麻煩，現在居然會陪小朋友畫畫。”

“人總是會變的嘛。”鄭鶴歲按下快門，把這溫暖的瞬間定格，“以前他總覺得‘溫柔是弱點’，現在才發現，能放下過去，接納現在的自己，才是最厲害的。”

文化日結束時，小朋友們把自己寫的漢字、畫的畫貼滿了大堂的墻壁，琴酒的“櫻花小貓圖”被貼在最中間，旁邊還歪歪扭扭寫著“琴酒叔叔最棒”。鄭媽媽看著那幅畫，笑著對琴酒說：“以后常來中文學校幫忙吧，小朋友們都喜歡你，你這‘冷臉老師’比我們這些‘笑臉老師’還有魅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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琴酒沒說話，卻在第二天早上，提前半小時到了中文學校，手里拿著本嶄新的“漢字練習冊”，上面用凌厲的字跡標好了“握筆姿勢要點”“筆畫順序規范”，甚至還畫了簡單的示意圖，活像給小朋友們定制的“組織級學習手冊”。

鄭鶴歲看著那本練習冊，笑著撞了撞琴酒的胳膊：“老板，您這是要在中文學校‘長期任職’啊？以后是不是還要給小朋友們開‘安全課’，教他們怎么躲避‘毛筆暗器’？”

琴酒瞪了他一眼，卻把練習冊遞給柯南：“按上面的步驟練，下次寫‘平安’，要比這次好看。”柯南接過練習冊，興奮地說：“謝謝琴酒叔叔！我一定會好好練，以后寫得比你還好看！”

看著柯南跑遠的背影，琴酒嘴角微微上揚，露出了個極淡卻真實的笑容。他知道，過去的傷疤不會消失，但現在的溫暖能慢慢撫平傷痛。在“鶴酒居”這個充滿煙火氣的地方，在這些笑著喊他“琴酒叔叔”的小朋友身邊，在鄭鶴歲和大家的陪伴下，他終于能放下組織時期的冰冷，接納這個會寫毛筆字、會陪小朋友畫畫的自己。

那天晚上，琴酒把抽屜里的舊相冊拿出來，放在了書架最顯眼的位置。相框里的女孩笑得依舊燦爛，旁邊擺著小朋友們送他的“平安”字帖，和他畫的“櫻花小貓圖”。他坐在書桌前，打開電腦，第一次沒有搜索“安全規范”“設備維護”，而是敲下了“中文書法入門教程”，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，柔和得不像那個曾經冷硬的組織殺手。

庭院里的燈籠漸漸亮起，暖黃色的光芒映著櫻花樹，鄭鶴歲在廚房和降谷零、佐藤芽衣忙著準備晚餐，鄭爸爸在給小朋友們講“漢字的故事”，笑聲飄滿了整個“鶴酒居”。琴酒站在窗邊，看著這熱鬧的場景，心里第一次沒有了組織時期的緊繃，只有滿滿的踏實。他知道，與過去的自己和解，不是忘記，而是帶著回憶，好好地活在當下，就像他寫的“平安”二字，不僅是給別人的祝福，也是給自己的承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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