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酒沒說話,卻在鄭鶴歲遞來毛筆時,猶豫了一下,接過筆寫下“月是故鄉明”五個字,字跡蒼勁有力,帶著股說不出的落寞。鄭鶴歲眼睛一亮:“琴酒老板居然會寫中文詩!這句詩表達的是對家鄉的思念,不管在哪里,都覺得家鄉的月亮最亮。”
灰原哀看著這一幕,心里的防線漸漸松動。她想起自己逃離組織后,在阿笠博士家看到的那些月色,想起姐姐宮野明美還在時,兩人一起賞月的場景。鬼使神差地,她開口說道:“我知道一句中國古詩,‘舉頭望明月,低頭思故鄉’。以前總覺得‘故鄉’很遠,現在才明白,所謂故鄉,其實是能讓人安心的地方。”
話音剛落,庭院里瞬間安靜下來。鄭鶴歲看著灰原哀眼底一閃而過的落寞,心里明白了幾分,笑著說:“灰原同學說得真好!不管在哪里,只要有讓自己安心的人或事,就是‘故鄉’。就像我們酒店,希望能讓每個客人都感受到家的溫暖。”
分享會繼續進行,灰原哀漸漸放松下來,甚至主動分享了幾句日本的月亮和歌。她發現,琴酒雖然話少,卻會認真聽每個人的發;降谷零總能恰到好處地化解尷尬,調動氣氛;鄭鶴歲則像個熱情的東道主,讓每個人都能融入其中。
活動結束時,鄭鶴歲送給每人一個竹編小燈籠,上面寫著中日雙語的“平安”。他遞給灰原哀時,笑著說:“這個送給你,晚上提著它走路,就像帶著月亮一起,很有安全感吧?”
灰原哀接過燈籠,指尖觸到溫暖的竹編,看著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跡,突然笑了:“謝謝。如果以后酒店需要醫藥急救知識培訓,可以找我,我略懂一些。”
鄭鶴歲眼睛一亮:“真的嗎?那太好了!我們正想給員工做個急救培訓,有你幫忙就省心多了!”
柯南看著灰原哀的轉變,悄悄松了口氣。離開酒店時,灰原哀回頭看了一眼“鶴酒居”——燈籠的暖光透過竹編,在地上投下細碎的影子,琴酒還在收拾桌子,降谷零和鄭鶴歲正說著什么,笑得很開心。她小聲對柯南說:“這里和我想象的不一樣,他們好像真的在做有意義的事。”
柯南點點頭:“是啊,或許人真的會改變。”
回到阿笠博士家,灰原哀把竹編燈籠放在窗邊,看著外面的月色,心里第一次有了“安心”的感覺。她想起鄭鶴歲說的“故鄉是能讓人安心的地方”,突然覺得,或許“鶴酒居”這樣的地方,也能成為很多人的“臨時故鄉”。
而在“鶴酒居”,鄭鶴歲正和琴酒、降谷零討論著灰原哀的提議。“醫藥急救培訓很有必要,”降谷零說,“尤其是我們經常接待家庭游客,多學點急救知識總能派上用場。”
琴酒點點頭:“讓小林安排時間,盡快落實。”
鄭鶴歲笑著說:“沒想到灰原同學看著冷冷的,人還挺好的!以后可以多邀請他們來玩,柯南那小子還挺聰明的,說不定能幫我們出出主意呢!”
琴酒沒說話,卻在鄭鶴歲轉身時,看著他手里的竹編燈籠,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。庭院里的竹子在月光下搖曳,荷花池泛起粼粼波光,一切都顯得那么寧靜而美好。
幾天后,灰原哀果然如約來到酒店,給員工做急救培訓。她教得認真,員工們學得也很投入。培訓結束后,鄭鶴歲非要留她吃飯,還讓廚房做了她喜歡的檸檬派。灰原哀看著盤子里酸甜可口的檸檬派,又看了看身邊說說笑笑的眾人,突然覺得,或許“改變”真的不是一件難事,就像琴酒放下了槍,拿起了修枝剪;降谷零放下了仇恨,拿起了鍋鏟;而她自己,也終于可以放下過去的陰影,試著接納眼前的光明。
離開酒店時,灰原哀對鄭鶴歲說:“下次如果有和‘醫藥’相關的文化活動,可以找我幫忙,比如講解中日傳統醫藥的區別,應該會很有意思。”
鄭鶴歲眼睛一亮:“真的嗎?那太好了!我們正策劃‘秋分養生’主題活動,有你幫忙肯定更精彩!”
看著鄭鶴歲開心的樣子,灰原哀笑著點頭,心里知道,這不僅是對“鶴酒居”的認可,更是對自己“新生活”的接納。而在長野縣這個充滿包容與溫暖的小鎮上,“鶴酒居”正以它獨特的方式,讓越來越多的人放下偏見與警惕,感受文化融合的美好,也讓每個人都能在這里,找到屬于自己的“安心之所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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