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野縣的秋風帶著股清爽的甜,吹得“鶴酒居”庭院里的楓葉簌簌落,鄭鶴歲正蹲在中文學校的窗邊,對著手里的“學生名單”唉聲嘆氣。名單上密密麻麻寫著名字,年齡欄從“5歲”跨度到“60歲”,學習目標更是五花八門——有小朋友想“看懂中國動畫片”,有主婦想“和中國代購砍價”,還有退休大爺想“去中國旅游時不迷路”,活像份“跨年齡愿望清單”。
“小林,你看這怎么教啊?”鄭鶴歲把名單遞過去,愁得頭發都要打結,“5歲的小朋友連日語平假名都認不全,60歲的山田大爺連智能手機都不會用,總不能讓他們一起背‘你好謝謝再見’吧?”
小林剛要開口,就見前臺小妹急匆匆跑進來:“鶴歲哥,不好了!有家長來退費,說孩子學了半個月,就只會說‘你好’‘再見’,連自己名字的中文都不會寫!”
鄭鶴歲心里咯噔一下,跟著小林沖到前臺,就見一位穿著精致套裝的日本媽媽正叉著腰,身邊站著個扎羊角辮的小姑娘,手里捏著張歪歪扭扭的“中文作業”,上面的“小花”兩個字寫得像兩只打了架的小螃蟹。
“鄭老師,你看看這作業!”媽媽把紙拍在柜臺上,語氣帶著不滿,“我們交錢是想讓孩子學實用的中文,不是來學畫畫的!再這樣下去,我們只能退學了!”
鄭鶴歲看著那“打架螃蟹”似的漢字,又看了看小姑娘委屈的臉,趕緊笑著打圓場:“實在抱歉,是我們的教學方法沒做好。您先消消氣,今天我親自給孩子補課,要是還不滿意,學費全額退,再送您家孩子一套中文繪本,怎么樣?”
好說歹說送走家長,鄭鶴歲癱坐在椅子上,掏出手機給降谷零發消息:“救命!中文學校快被我搞砸了,快來出出主意!”
沒過多久,降谷零就帶著一杯冰鎮咖啡趕來,看到鄭鶴歲手里的“災難名單”,忍不住笑出聲:“你這哪是辦中文學校,簡直是開‘跨年齡托管班’。不如按學習目標和年齡分類,搞‘定制化教學’?”
“定制化?”鄭鶴歲眼睛一亮,拍著大腿站起來,“對呀!我怎么沒想到!就像在組織時用excel分類整理檔案一樣,把學生按‘年齡+目標’分成班,小朋友搞‘趣味教學’,成年人搞‘實用教學’,完美!”
說干就干,鄭鶴歲連夜趕制“分班方案”,還畫了張“課程表思維導圖”,第二天一早就貼在中文學校門口。可真到上課的時候,他才發現,“分類教學”比教琴酒用表情包還難。
先看“小朋友班”,鄭鶴歲準備了漢字拼圖、卡通卡片,還特意放了《小豬佩奇》中文配音版,本以為能吸引孩子注意力,結果剛放了五分鐘,前排的小男孩就舉手:“老師,我想看日語版的,中文聽不懂!”旁邊的小姑娘也跟著附和:“漢字拼圖不好玩,我們想玩捉迷藏!”
鄭鶴歲急得滿頭汗,突然想起少年偵探團經常來酒店玩,趕緊掏出手機給柯南發消息:“江湖救急!快來中文學校幫我哄孩子,有零食和飲料!”
半小時后,柯南帶著步美、光彥、元太沖了進來,手里還提著一大袋零食。步美一進門就舉起手里的中文兒歌cd:“鄭哥哥,我教大家唱《兩只老虎》中文版吧!”元太則抱著薯片桶,大聲說:“誰表現好,我就給誰薯片吃!”
沒想到這招真管用。步美教唱歌時,小朋友們跟著搖頭晃腦,雖然歌詞唱得七零八落,把“兩只老虎”唱成“兩只老鼠”,卻個個笑得開心;柯南則用“漢字偵探游戲”教大家認字,把漢字做成“線索卡片”,讓小朋友們“破案找字”,剛才還吵著要捉迷藏的小男孩,居然盯著“線索”認了十多個漢字。
鄭鶴歲看著這場景,偷偷給柯南比了個“點贊”的手勢,心里松了口氣——看來“用孩子治孩子”才是王道。
可“成年人班”的狀況更棘手。鄭鶴歲準備了“商務中文”“旅游中文”“砍價中文”三套教材,結果上課第一天,退休的山田大爺就舉手:“老師,能不能教我們寫毛筆字?我看中國電視劇里,讀書人都用毛筆寫字,太酷了!”旁邊的主婦們也跟著起哄:“對呀對呀,我們想學做中國菜,光會說有什么用,得會做才實在!”
鄭鶴歲看著手里的“砍價話術手冊”,又看了看大爺眼里的“毛筆夢”,無奈地嘆了口氣:“行!我們每周加一節‘興趣課’,周學毛筆字,周四學做中國菜,怎么樣?”
這話一出,課堂瞬間沸騰。可真到教毛筆字時,鄭鶴歲才發現自己挖了個坑——山田大爺握著毛筆,手抖得像篩糠,寫出來-->>的“一”字歪歪扭扭,活像條蚯蚓;旁邊的佐藤太太更絕,直接把墨汁沾到了和服上,嚇得尖叫起來:“哎呀!這可怎么洗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