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著急,你先熟悉一下環境。我還有事,就不陪你了。有什么不懂的,可以去問王星。”陸天舒說完,便扔下蕭望穹匆匆而去。
蕭望穹回到工位,就如制度。”蕭望穹有些擔心自己能否與這個人友好相處。
畢竟,按照他有些隨性的性格,他尊重規則,但也喜歡打破條框。
不然也就沒有在r國不經允許隨意拆卸edog、擅自關掉屏幕避免泄密等舉動了。
“莫非他知道今天有新舍友入住,所以才清掃房間,整理環境,熱情待客?”蕭望穹瞬間又想到了另一種可能,甚至覺得這種可能性更大。
“真是一個友善的舍友,相信我們在一起的生活會非常融洽。”蕭望穹哼著小曲,打開行李箱,把筆記本電腦、書籍、衣服放在了給他留下的空位上。
半個小時后,他便舒服地躺在了床上。
極簡的好處還有極快。
直到傍晚六點,一個人打開房門,看到另一張床上睡著一個半裸男人時的一聲驚呼“你是誰?”,蕭望穹才猛然驚醒:人家這陳設完全是生活的常態,而自己一廂情愿的想法和半裸的躺姿,實屬有些變態了。
慌亂中,蕭望穹趕緊拿起襯衣遮住身體,坐直身體,和來者“坦誠”相對。
“是你!”
兩人均是異口同聲。
原來,這間屋的主人,正是沈謹。
“你好,我是你的新室友。”蕭望穹連忙起身,笑著伸手。
沈謹冷眼看著他,并未搭手。
這讓蕭望穹臉上的笑容和手指的關節有些僵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