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安排你睡我這兒?”沈謹走進房間,仔細查看著自己的床鋪、書架、寫字臺,甚至側身走進衛生間,檢閱那些列隊的洗發水、沐浴露、牙刷牙膏。
“放心吧,沒有留下我的一個指紋。”蕭望穹饒有興致地看著他這副公事公辦的正經模樣,心中一陣狂笑,臉上卻不動聲色地說道。
“怎么把你給分來了?”沈謹充滿敵意地瞟了他一眼,語氣冰冷。
“怎么?不歡迎?”蕭望穹嬉皮笑臉。
“也不全是,是以后難得歡送!”沈謹說話也不含蓄。
“你送走了很多人?”
“不多,也就十來個吧。”
“他們怎么死的?”
蕭望穹問得一本正經,沈謹愣了一下,還是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“是凈身而死吧。”蕭望穹也笑了。
“凈身?”
“你看你這兒干凈的,蒼蠅降落在地上要是一不留神,都得腳下打滑,摔個粉碎性骨折。還讓人怎么活!這是咱們的家,我第一次走進來時,還以為是要出家,沒有灰塵,更沒有紅塵,一點兒生活的煙火氣都沒有。”蕭望穹繼續胡亂語,針砭“室”弊。
沈謹笑了,氣氛緩和了下來。
“他們之所以要走,是因為受不了我。”
待沈謹把背著的斜挎包掛在衣架上,又拉了拉背帶,讓包體下沿與地面成平行狀態后,才幽幽地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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