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巖還要說話,突然門口傳來響動。
他的眉頭立馬折了起來,不過看到童笑,立馬松開,只是眼神之中,已經少了原本的溫和淡雅。
“外頭好像有人?”童-->>笑說道。
不知道為什么,她再總覺得門外的那個人,不是別人,就是學長。
左巖低頭笑了笑,然后起身,親自前去開門。
門開起,陸景航高大身軀出現在童笑面前。
他眼中之中的焦急和擔憂,在看到童笑安然無的坐在沙發上的時候,才徹底松了下來。
“小航,怎么是你?”左巖驚訝的問到,不過片刻之后卻十分自然的側身然他進來。
“正好,你的朋友也在這里。”
朋友?
童笑愣住了,不過隨后也明白了,左先生根本就不知道她和學長之間的關系。
可是,她看向他,總覺得他在看著左先生的時候,眼中有種不一樣的東西。
是排斥和疏離。
陸景航走到童笑身邊,居高臨下的細細打量了她一陣,她除了看到自己之后,面色有些微紅和不好意思的心虛,并沒有其他問題。
其實,他會找到這里來,一半是猜測,一半是直覺。
左巖匆匆忙忙上樓之后,他就已經心生懷疑,也跟著的上樓,恰好跟經過的一個男服務撞到,對方說有個女人穿著他們酒店的制服混了進來,現在還在排查。
女孩?
莫名的,他總覺得那個他們口中的那個女孩,是童笑。
他打了一個電話給余威,不用威壓,余威就老老實實的將事情告訴他。
原來這個小妮子,要了自己的行程。
或許是因為昨天那通電話,以及他晚上的避而不談,讓她產生好奇和疑惑,所以來跟蹤他了。
心里這樣想著,他沒有生氣,想起左巖,心中多的卻是害怕和不安。
如果……
而現在,真真切切的看到她在自己眼前,他覺得一切都不重要了。
“童小姐,怎么不跟陸先生打招呼,你們不是朋友嗎?”
左巖噙著溫和的笑意說道,眼中卻是直勾勾的盯著他們。
童笑已經被繞暈了。
為什么剛剛學長進門的時候,他叫學長小航呢。
這個親密稱呼,她只有在陸伯母身上聽過。
“不是,其實我……”童笑覺得今天實在太丟臉了,堅決不能承認自己是陸景航的老婆,否則多給他丟人。
可她還沒說話,陸景航反倒是先開口了。
“哥,這是我的妻子,童笑。”說話的期間,已經將她拉起,半摟在自己身旁。
左巖看著他的動作,目光有一瞬間的凝滯,不過很快就消失不見。
他有些責備的看著陸景航:“小航,這么大的事情,你怎么不跟我說,我還一直以為童小姐是你朋友,真是失禮了,原來是弟妹,小航,這件事就是你的不對了。”
陸景航抱歉的說道:“抱歉,本想過幾天再告訴你,希望你不要介意。”
“介意當時是介意的,畢竟人生大事,你現在才告訴我,太不夠意思了,不過還是很高興,祝福你們。”
左巖的話滴水不漏,處處透著跟陸景航是一家人的親近關系。
可童笑看著他們的眼睛,卻覺得他們兩個人,誰的笑意都是不達眼底的。
“謝謝,只是我跟童笑都比較低調,想等到婚禮的時候才正式宣布,所以,希望你不要介意。”
“到時候你們結婚,我可是要包一個大紅包,你可是我唯一的弟弟,這樣,酒會結束之后,我們在一起聚一聚,看來我錯過了很多事情,之前還以為你跟童小姐只是好朋友。”
童笑拉了拉他的衣服。
陸景航不卑不亢的笑:“這樣吧,今天時機不對,酒會結束后也很晚了,明天我約時間和地點。”
“那就這樣說定了。”左巖眸中都是笑意。
“那,酒會也差不多了,我先帶她回去了。”他朝左巖淡淡頷首。
“也好,我也不留你了,明天見。”
“再見。”
陸景航拉著童笑出門,一到電梯處,原本含笑面容霎時冷了下來,連手都變得冰冷。
童笑也感受到了,這會她除了滿腦袋都是問號和不解,還有心虛。
她這會身上還穿著酒店的服務員制服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是怎么進來的。
抬頭看了看他冷峻的面容,他連薄唇都是緊緊抿著,這個模樣表示他現在的心情極度的不悅。
她明白,他的不開心,不僅僅是因為自己,還有因為那個左巖。
“學長,你沒事吧。”她抓著他的手,小心翼翼而又關心的問到。
電梯叮的一聲開啟,陸景航一不發的將她拉到自己的車前,然后,用力的抱住她。
這個擁抱,有些猛,力道也十分大,仿佛很怕她失去一般,抱的十分緊。
童笑覺得自己身上的每一根骨頭都被他勒的很痛。
可是,她卻不想掙開。
因為她可以感覺到陸景航此時此刻在微微發抖,他在害怕。
害怕?
他為什么要害怕,為什么看到左巖的時候,他的眼中充滿冷意,那個他口中叫的‘哥’,到底是什么來頭。
她對左巖的了解并不是很深。
只是她算是幫自己解圍過,而且舉手投足之間也是風度翩翩,不像是壞人。
可如今,她不這樣想了。
一定有什么,有什么事情,才讓他這么害怕。
“學長,對不起。”她反手緊緊抱住他,低低的說道。
陸景航不說話,將她抱得更緊,緊扣的大手碰到她的手臂,童笑疼了一下,下意識的叫出聲。
“怎么了?”這一聲讓陸景航徹底反應過來,猛然松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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