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沒有生氣,只是感到一種深沉的無力。他意識到,阻礙不僅僅來自外部的“信息孤島”,更來自內部固化的思維模式和因長期挫敗而形成的惰性。技術可以嘗試打通有形的壁壘,但人心的壁壘,卻更加難以逾越。
“沒關系。”沈墨收起草案,語氣平靜,“任何新事物的接受都需要過程。”
他回到辦公室,看著窗外。老孫的話雖然刺耳,卻并非全無道理。純粹的線上平臺,在玉泉縣當下的土壤里,可能確實會水土不服。
或許,他需要找到一種更巧妙的方式,一種既能利用技術優勢,又能貼合現有工作習慣,甚至能讓他們看到“甜頭”的切入點。
硬推不行,那就迂回。
他重新攤開那份構想草案,拿起筆,開始在上面勾畫、修改。平臺的框架可以保留,但落地的方式,需要變一變。
他想起了許半夏整理案件時那嚴謹的邏輯和詳盡的證據鏈。法律,或許是一個能打破僵局的支點。
一個融合了數據梳理與法律支撐,以解決具體案件為突破口,逐步反向推動信息整合的“試點”方案,在他腦海中逐漸清晰起來。
他需要再見一次許半夏。
喜歡系統之棘之官場請大家收藏:()系統之棘之官場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