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局，忙基金申報呢？辛苦了。”他瞥了一眼沈墨桌上厚厚的材料，“聽說你調研得很深入，跑了好幾家鄉鎮企業？年輕人就是有干勁啊。”

他話鋒一轉，看似隨意地問道：“對了，你之前是不是在信訪中心查過城投公司的一些舊案子？怎么樣，沒什么遺留問題吧？可別影響到我們這次基金的申報，市里對企業的合規性審查很嚴的。”

沈墨心中警鈴微作。錢強怎么會突然關心起他在信訪中心的工作？還特意提到城投公司和基金申報的關聯？

這看似隨意的詢問，背后是試探，還是警告？

“錢局放心，”沈墨面色不變，平靜回答，“信訪中心的案子都有明確結論，不會影響到基金申報。我們這次重點關注的是有核心技術和發展潛力的創新型企業。”

“那就好，那就好。”錢強點點頭，目光在沈墨臉上停留了一瞬，似乎想看出些什么，最終卻只是笑了笑，轉身離開。

望著錢強離去的背影，沈墨知道，盡管他努力遵循“疏浚”之道，但他對城投公司的調查，還是引起了某些人的警覺。

水下的巨物，似乎比他想象的更為敏感。

而他選擇的“支點”——產業轉型基金，尚未真正發力，便已被人與深水區的暗流聯系在了一起。

前方的路，依然迷霧重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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