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鋒從犯人脖頸劃過,猩紅的血水噴涌而出,瞬間浸透了刑臺。死囚頭顱“咕嚕嚕”滾落下來。
“好!”周福帶頭喝彩,百姓們卻發出驚恐的嘆息。
而真正的王二柱,此刻正在縣衙的后堂躲著,由楚紅綾親自看守。
“刀下留人!真兇在此!”王麻子故意等到“人頭落地”才喊出來。
王麻子拼命擠進人群,身后還跟著幾個周家護院開路。百姓們像潮水般分開,露出當中那個穿粗布衣裳的麻子臉。
陳九斤“慌慌張張”站起來,官帽都歪了:“何、何人喧嘩?”
王麻子“撲通”跪倒,砰砰磕頭:“小人王麻子,特來投案!王大柱是小人所殺,與王二柱無關啊!”
全場嘩然。周福立即帶著家丁起哄:“狗官冤判良民!”“請州府大人主持公道!”
藏在人群中的劉通判適時現身,官袍玉帶,威風凜凜:“陳縣令,這是怎么回事?”
陳九斤“手足無措”地搓著手:“這...這...”
“大人明鑒!”王麻子膝行上前,掏出一把帶血的匕首,“這是兇器,小人一直藏在灶臺下。”他又摸出個荷包,“這是翠蘭送我的定情信物!”
劉通判冷笑一聲:“帶回縣衙重審!”
縣衙大堂上,王麻子聲淚俱下地編著謊話:
“小人與翠蘭早有私情,那日被王大柱撞見...便用匕首殺害了他...為了嫁禍王二柱,便將王大柱的尸體轉移到田間,又偷了隔壁王二柱家的柴刀偽造現場...”他指著匕首上的血跡,“小人良心不安,特來自首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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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這是賊喊捉賊,本官居然信了你的鬼話!”陳九斤故意忿忿地說。
周福在一旁陰陽怪氣:“陳大人昨日審案,可是快得很吶。”
劉通判一拍驚堂木:“帶翠蘭!”
當翠蘭被押上堂時,整個人都在發抖。她臉色慘白,嘴唇咬出了血。周福悄悄挪到她身后,袖中露出一角孩童的衣角——那是她兒子的衣角。
“翠蘭,”劉通判威嚴地問,“王麻子所是否屬實?”
翠蘭渾身一顫,看向周福陰冷的眼神。她張了張嘴,聲音細如蚊吶:“民婦...確與王麻子...”
堂外圍觀的百姓頓時炸開了鍋。幾個與王家交好的老農跺腳大罵:“賤婦害命!”“王二柱死得冤啊!”
周福得意地捋著胡須:“陳大人,您這案子審得...”
“民婦冤枉!”翠蘭突然尖叫一聲,“周家bang激a我兒,逼我誣陷小叔子!”
全場瞬間寂靜。周福臉色大變:“瘋婦胡!”
“是嗎?”陳九斤突然冷笑,重重拍下驚堂木,“帶人證!”
后堂簾子一掀,楚紅綾抱著個男孩走了出來。孩子一見翠蘭就哭喊:“娘!周管家掐我脖子...”小小的脖頸上,赫然留著幾道青紫的指痕。
“肅靜!”陳九斤一改昏聵模樣,官威凜然,“帶王二柱!”
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,本該已經身首異處的王二柱大步走上公堂。他手腕上還帶著鐐銬磨出的血痕,但眼神清明銳利。
“二柱!”翠蘭癱坐在地,淚如雨下。
周福面如死灰,突然轉身要跑,卻被張鐵山鐵鉗般的大手一把按住。這個潛伏多時的護院教頭冷笑道:“周管家,您這是要去哪兒啊?”
劉通判則跟身邊的州府護衛耳語幾句。然后高呼:“州府護衛聽令,立刻前往周家緝拿周世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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