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師所極是,”他語氣沉重,“如今朝廷內有太后專權,起義軍四起,外有鄰國虎視眈眈,內憂外患,百姓苦不堪。”
了塵聞,突然抬眼看向陳九斤,眼神里多了幾分鄭重:“施主不必妄自菲薄。老僧第一眼看到施主,就覺得你的面相與氣質都非同尋常——你眉宇間藏著一股英氣,掌心有握權之相,將來必定是要干大事的人,絕非池中之物。”
陳九斤愣了一下,隨即失笑:“大師說笑了,我不過是個普通醫者,能安身立命已是萬幸,哪敢想什么‘干大事’。”
“老僧所非虛。”
了塵站起身,從佛像旁的柜子里取出一個布包,打開后里面是三枚磨損的銅錢,“施主若不信,老僧可為你算一卦,看看前路如何。”
陳九斤見他說得認真,也生出幾分好奇,便點頭應道:“那就有勞大師了。”
了塵將銅錢放在木盤里,讓陳九斤雙手合十默念心愿,隨后將銅錢擲在盤中。
銅錢落地,發出清脆的聲響,竟是“乾卦”中的“九五”之象。了塵盯著卦象看了半晌,緩緩開口,聲音帶著幾分肅穆:
“乾為天,九五為尊。此卦主施主命中有貴人相助,前路雖有波折,卻能撥云見日,最終成就遠超王侯將相,可安天下、定乾坤。”
“遠超王侯將相?”陳九斤心中一動,這話聽得他有些美滋滋的,可轉念一想,又覺得不過是老和尚的奉承話——
這破廟香火斷絕,了塵想必是想討些香火錢,才故意說些吉利話。
他笑著搖了搖頭:“大師過譽了。我穿越到這亂世,沒什么大的志向,只希望將來天下太平,能和家人過上‘老婆孩子熱炕頭’的安穩日子。”
這話既是他的真心話,也是身體原宿主——那位老秀才的畢生心愿。
老秀才寒窗苦讀半生,所求不過是安穩度日,可惜最終卻客死流放途中。如今他繼承了這具身體,雖陰差陽錯接近了權力中心,卻從未想過爭奪什么高位。
至于現在能在太后身邊做事,不過是命運使然。他只盼著能借著這個機會,多為百姓做些實事,為天下太平盡一份力,也算是不負老秀才的心愿。
了塵看他云淡風輕的樣子,反而神色凝重地說:“施主不必覺得老僧是奉承。你可知,你的機會就在今天晚上?今夜你會得到貴人的賞識,這是你改變命運的關鍵,一定要抓住機會,不可錯過。”
陳九斤看著了塵認真的模樣,心里還是覺得他在故弄玄虛——
今夜他不過是在陶陽縣暫住,太后剛經歷了船壞的波折,哪會有什么“貴人賞識”?
他不愿掃了老和尚的興,便笑著附和:“借大師吉,若真有機會,我定不會錯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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