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頂懸掛的鐵錘,毫無預兆地掉了下來w。
直直砸向他兩腿之間。
“啊!!!”山野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,腦子里一片空白。
就在錘子距離褲襠還有0.01秒的時候,他坐著的凳子猛地往后一滑。
錘子擦著褲襠砸在地上,“咚”一聲悶響,砸出個小坑。
山野僵在那里,瞬間嚇尿了。
隔壁房間同步上演。
松下次郎看著砸在眼前的錘子,張著嘴,就連叫都叫不出來直接翻白眼暈了過去。
三秒后他又被嚇醒。
“嗬,嗬”他像離水的魚一樣大口喘氣。
這時候門開了。
審訊他的娃娃臉戰士慢悠悠走進來,看了眼地上的水漬,挑眉:“喲,船長,這就尿了嗎?”
松下次郎臉色一陣紅一陣白,最后只剩下白。
另一邊的山野面前的戰士也進來后也是似笑非笑:“好玩嗎?”
山野這才反應過來,自己被耍了。
那水桶根本不會觸發機關,水滴加速是人為控制的,錘子掉落也是手動操作。
從頭到尾,這都是在玩心理恐嚇。
“八嘎!你們!!!”
他想罵但是話到嘴邊,看著戰士那雙平靜的眼睛后又咽回去了。
現在罵有什么用?
人家玩你跟玩狗一樣。
山野低下頭,所有的氣焰,所有“帝國尊嚴,在這一刻徹底泄了個干凈。
戰士蹲下身解開他的束縛:“剛才那一錘,是給你們硬氣的懲罰。”
“現在能好好說話了嗎?”
山野沉默幾秒,啞著嗓子:“能。”
“愿意配合了?”
“愿意。”
“乖。”
戰士拍拍他肩膀,就像拍一條認主的狗。
十分鐘后浴室。
山野和松下次郎被帶到這兒,那倆戰士說了句“洗干凈,等會兒見”,就關門走了。
留下兩人面面相覷。
確認八路軍真走了后,山野猛地揪住松下次郎的領子:“八嘎,都是你這懦夫先開口。”
松下次郎一把推開他,冷笑:“剛才就我開口?你剛才喊得比我還響。‘我知道的情報多’。呸!你要臉嗎?”
“你......”
兩人互相瞪著,眼睛里都在噴火。
但是瞪了五秒后又同時泄氣了。
松下次郎一屁股坐在板凳上,抹了把臉:“算了,現在都到這份上了我們還吵什么。”
山野也癱坐下,聲音發苦:“那我們現在怎么辦?”
“怎么辦?”松下次郎苦笑,“跟著八路干唄。”
他頓了頓,壓低聲音:“而且八路這手段,比我們憲兵隊還狠。憲兵隊最多打死你,他們能讓你生不如死,還得求著他們合作。”
山野想起剛才那擦襠而過的錘子,褲襠又是一涼。
“可是帝國那邊....”
“帝國?”松下次郎嗤笑,“山野君,你醒醒吧。大陸都丟光了,潮弦也丟了。現在八路軍船都開到臉上了。帝國?帝國還能撐幾天?”
這話就像盆冰水把山野澆醒了。
是啊!
大本營的電報里永遠在說“勝利在望”,但是身邊的同胞卻越來越少,補給越來越差,八路的裝備越來越好
這仗真的還能贏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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