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嗯了一聲,沒有催促。
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掌心。剛才那一戰耗盡力氣,指尖還帶著麻木。但現在,我能感覺到血脈中有一絲新的節奏,與從前不同。
“你說……我們真的只是因為不想贏,才通過的嗎?”我忽然問。
疊風看了我一眼:“不然呢?”
“也許是因為我們太清楚自己想要什么。”我說,“不是寶物,不是力量,也不是證明自己。我們只想活著出去,完成該做的事。”
他沉默片刻,道:“所以才能放下。”
我笑了笑,沒說話。
這時,我察覺到丹田中的仙緣鏡輕輕一動。它平時不會主動反應,除非周圍有異常。我凝神內視,發現鏡面映出一絲極淡的銀線,正隨著我的心跳微微起伏。
這不是錯覺。
它在吸收剛才那股力量。
可它沒有顯現任何變化,也沒有提示。就像什么都沒發生一樣。
我正想著,疊風忽然皺眉。
“你感覺到了嗎?”他問。
我抬頭:“什么?”
“剛才那一瞬間,像是有什么東西……回看了我一眼。”
我心頭一跳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就像在試煉場里,時間亂流突然停頓的那一瞬。”他低聲說,“現在又來了。很短,但確實存在。”
我立刻閉眼感應。果然,在那絲銀光沉入識海的深處,似乎有一個極微弱的回響,像是某種意識在低語。
不是聲音,也不是畫面。
是一種存在感。
我猛地睜眼。
疊風也在看我,眼神凝重。
“它還在。”我說。
“誰?”
“不是誰。”我盯著自己的掌心,“是那個核心。它不是死物。它在觀察我們,從頭到尾。”
我們都沒有再說話。
星海靜靜流轉,平臺之上,只有風聲掠過石縫。
我抬起手,看著指尖。那里有一道未愈的裂口,血已經干了。我用另一只手指輕輕抹過,留下一道暗紅的痕跡。
就在這時,那道痕跡突然微微發亮。
一瞬間,我看到了——
不是過去,也不是未來。
是另一個“我”,正站在同樣的地方,手里握著一把斷劍,臉上全是血。
那影像一閃即逝。
我手一抖,血痕掉落下去,砸在石板上,散成幾點。
疊風立刻抓住我的手腕:“怎么了?”
我搖頭,喉嚨發緊。
“沒事。”我說,“只是……看見了一點不該看的東西。”
他盯著我,沒有松手。
“別硬撐。”他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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