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指薛瑩瑩,又指向蕭炎和陳風,
“這三個,留活口。其余的,不必留了。”
“你敢!”陳風目眥欲裂,“林淵!你這個背信棄義的狗賊!說好的放了他們!”
“我只說考慮,并未答應。”林淵的聲音冷酷無情,“跟一個將死之人,需要講什么信用?”
他手掌即將落下。
“住手!”
蕭炎將薛瑩瑩拉到身后,“你的目標是我。放了他們,我跟你走。”
“現在才說這話,晚了。”
“蕭炎,七年前你在朔北雪原上看著我的親兵一個個死去。”
“今天,我也要你親眼看著你的心腹,是如何一個個倒在你面前的。”
陳風一口帶血的唾沫啐在地上,“你個縮頭烏龜,敢不敢把面具摘了讓爺爺瞧瞧!”
“看看到底是人是鬼!”
“七年前就該死透的玩意兒,還搞詐尸!”
林淵猛地一勒韁繩,厲喝一聲,“找死!”
手中馬鞭直奔陳風,蕭炎拔出佩劍,精準地格開了那記馬鞭。
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,林淵徹底失去了耐心。
“動手!”
薛瑩瑩聲音帶著一絲緊張,
“林將軍,你若殺了他們,云州城外的三萬駐軍,頃刻便至。”
“吳廣就算有天大的膽子,也不敢公然包庇襲殺太子衛隊的你。”
“你以為,我們來云州,當真只有這幾十人?”
林淵動作一滯。
薛瑩瑩繼續道:“我們束手就擒,你把我們帶走。”
“對外,你的人是山匪,我們是失蹤。”
“如此一來,你既能完成任務,吳廣也能置身事外,豈不兩全?”
林淵死死地盯著她,半晌,他發出一聲冷哼,
“收兵刃!”
“綁了。”
黑風營的殺手們雖然不解,但還是依令行事,將刀劍歸鞘。
陳風還要再罵,被蕭炎一個眼神制止了。
幾個黑風營的士兵立刻上前,用浸了水的牛筋繩將三人捆了個結結實實。
陳風還在不干不凈地罵著,被人用一塊破布堵住了嘴。
三人被分別押上三輛不起眼的馬車。
車廂狹小而顛簸,窗戶被木板釘死,密不透風。
不知過了多久,馬車終于停下,薛瑩瑩被粗暴地推下車,
陳風被押了過來,嘴里的布被扯掉,他立刻破口大罵,
“林淵你個王八羔子!有本事把老子放了單挑!”
“搞這些陰損招數算什么英雄好漢!”
林淵根本不理他,只是走到蕭炎面前。
“歡迎來到朔北,殿下。”他語帶嘲諷,“這里,就是我為你精心準備的葬身之地。”
蕭炎環顧四周,這里地勢險峻,易守難攻,確實是個sharen埋骨的好地方。
蕭炎嗤之以鼻,“你的主子呢?”
“你很快就能見到了。”
林淵一揮手,“帶下去!”
他們被押著往山谷深處走去。
沒走多遠,一個巨大的礦洞出現在眼前。
洞口有數十名黑風營的士兵把守,戒備森嚴。
這里應該就是王德海偷運來的那批火藥和鐵礦石的藏匿之地。
洞窟里被火把照得亮如白晝,卻更顯得空曠和冰冷。
“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