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清楚李曉月的性子。
曹文強便簡略說了說今晚的經過。他知道,眼下是獵物密集,但野雞野兔繁殖沒那么快,山參更是可遇不可求。再過兩趟,恐怕就沒這么容易了。
蘇小小聽得既新奇又羨慕,卻也更心疼李曉月:“文強,你也太不懂憐香惜玉了,讓曉月姐跟著跑這么遠!”
曹文強無奈:“你咋不心疼心疼你男人呢?”
“我當然心疼你,可曉月姐是女人家,體力哪比得上你?你還吃了那藥丸……”蘇小小正說著,忽覺丈夫的手不老實起來,臉上微熱,低聲嗔道,“累了就好好睡……”
“嗯。”曹文強含糊應著,俯身貼近。
……
晨光熹微,薄霧氤氳,冬日的魚肚白悄然浸染著靜謐的屯子。
曹文強家木窗的縫隙里,隱約傳出蘇小小壓抑的輕吟。
雖則昨夜曹文強倒頭就睡,可今早天未亮,他起身解手、喝水后,回到炕上便又纏了上來。
足足鬧了一個時辰,蘇小小渾身酥軟,又是滿足又是無奈――這人,折騰完她,竟又自顧自睡了……倒是干脆!
她輕手輕腳地下炕,用暖瓶里的熱水稍稍擦拭身子。雖被他鬧得睡意全無,可時辰尚早,略一猶豫,她還是鉆回了被窩。
曹文強其實并未睡著。雖只歇了四個時辰,但許是天元丹的效力,精神尚可。他便攬著蘇小小,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。
眼下雖未到貓冬時節,卻也農閑,家家起得晚,也好省些糧食。
“文強,昨晚……你跟曉月姐處得咋樣?”蘇小小偎在他懷里,小聲問。
“沒咋樣。就是林子密,沒路的地方枯枝亂木多,偶爾搭把手。”曹文強實話實說。
蘇小小輕笑:“拉著曉月姐的手,啥感覺?”
“咳……”曹文強無奈,“握筆桿子的手,自然細軟,跟你似的,柔若無骨,但常年干活,也帶些薄繭。”
蘇小小嗔怪地睨他一眼:“誰問你這個了!我是問你……心里頭啥感覺?”
曹文強嘆了口氣:“曉月姐是個好女人。你再這么問下去,我怕真要喜歡上她了……”
蘇小小聞卻笑了:“喜歡才對!你要不喜歡,那才是眼睛長火癤子了呢……”
她靜默片刻,輕聲喚道:“文強?”
“嗯?”
“把曉月姐娶過來吧……我不想她走,不想她回娘家。”
曹文強一時語塞,只輕輕拍了拍她的背:“我再瞇會兒。你得空去瞧瞧她,昨晚跑山累狠了。你也再睡會兒。”
“嗯。”蘇小小應著,往他懷里靠得更緊了些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