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落在山門前,金光收斂,威壓卻自然而然彌漫開來。
不是刻意釋放,是圣人周身自帶的道韻。
多寶只看了一眼,就趕緊低頭,和白鶴同時躬身,行大禮。
這二位……是把全副身家都穿身上了?
“恭迎兩位圣人。”
接引微笑點頭,聲音溫和。
“不必多禮。我等冒昧來訪,叨擾了。”
準提站在他身側,目光在昆侖山掃了一圈,眼中閃過一絲贊嘆。
“昆侖氣象,果然不凡。”
多寶和白鶴連忙引路。
“師尊師伯已在太清峰等候,兩位圣人請。”
一行人往山里走。
三人穿過大陣屏障。
陣內陣外,兩個世界。
昆侖山靈氣濃郁得化成薄霧,在山間流淌。草木蔥蘢,鳥語花香。就連空氣都帶著清甜味。
準提深深吸了口氣,眼睛亮了。
“這地方……真好。”
接引點頭,眼神復雜。
西方要修到這般景象,不知還得多少年。
路上,接引忽然問。
“妙珩師侄……還在閉關?”
多寶心頭一緊,
“回圣人,小師姐尚未出關。”
“可惜。”接引輕輕搖頭。
“本想當面致謝。農教對西方幫助甚大,這份因果,我等記著。”
多寶連說不敢,心里卻想。
小師姐,你面子真大,圣人都惦記著謝你。
太清峰頂。
大松樹下,石桌石凳已經擺好。
老子坐主位,元始和通天分坐兩側,三人沒刻意擺排場,甚至連茶具都是平日里用的那套。
但就是這份隨意,反而更顯底氣。
接引和準提上來時,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幕。
三清坐在那兒,像三座山。
老子淡然,元始肅穆,通天灑脫。
氣機交融,渾然一體。
“見過三位師兄。”
稱呼變了。以前叫道友,現在叫師兄。
不是攀關系,是事實。
鴻鈞門下,三清是親傳,他們是外門,按規矩就該這么叫。
“坐。”老子抬手虛扶。
接引和準提在空著的兩張石凳上坐下。
白鶴童子端著茶盤過來,給每人斟茶,手穩得很,但額頭有汗。
倒完茶,他退到十丈外,垂手站著。
心里瘋狂念叨,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…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