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司頓了頓,平靜的說道:“我絕對不會死,會活的比誰都久。”
“這樣嗎…”
綱手望了望天空,將脖子上最珍貴的吊墜摘了下來。
“你…收下它吧。”
炎司瞪大眼睛,怎么說著說著要送自己東西了,這不是初代火影的遺物,無價之寶嗎!超值錢的!
不過這東西好像有點邪門,也被稱為誰戴誰死項鏈。
繩樹戴的第二天就被炸死了,加藤斷戴了沒多久也死了…
綱手到底什么意思…不至于那么恨他吧。
“綱手大人…”
“像剛才一樣,繼續叫我名字就行了,不用刻意加敬語。”綱手輕哼了一聲,猶豫了一下,親手給炎司戴了上去。
這一刻,綱手如釋重負的舒了口氣,仿佛一切陰霾都已經褪去。
這顆吊墜,比起本身價值,更像是一把無形的枷鎖,拋不開,斬不斷。
現在,終于有了新的托付之人,再一次,再一次把賭注放在了這個人身上。
綱手從炎司身上緩緩起身,卻沒有立即離開,而是跪坐在他身旁。
她的手掌輕輕覆上炎司的胸口,瑩綠色的醫療查克拉如流水般涌入,溫柔地治愈著他腫脹的傷口。
"你在幫我治療?"炎司微微一怔,疼痛如潮水般褪去,他下意識想撐起身子,"其實我也是醫療忍者,這點小傷..."
"閉嘴。"
綱手的聲音很輕,卻讓炎司瞬間安靜下來。
她的指尖微微發顫,查克拉的光芒忽明忽暗:"斷死的時候...我拼盡全力也沒能救回他。"垂下眼簾,長睫在臉上投下淺淺的陰影,"從那以后,我甚至...害怕看到鮮血。"
炎司望著她低垂的側臉,竟透著一絲罕見的脆弱。
"所以..."他輕聲開口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"你現在終于能正視自己了?看來我陰差陽錯做了件好事。"
綱手沒有立即回答。
微風拂過,吹動她額前的金發,良久,她才淡淡地"嗯"了一聲。
醫療圣手的治療術果然名不虛傳,即便炎司自詡對查克拉的控制也算出類拔萃,但在綱手精妙的醫療忍術面前,仍顯得相形見絀。
不過片刻功夫,他臉上的淤青和腫脹便消褪無蹤,連最細微的擦傷都沒留下。
"謝了。"炎司活動了下筋骨,慢悠悠地站起身,隨手拍打著衣服上的塵土。
一低頭,卻發現綱手仍跪坐在原地,光線描摹著她精致的五官,那雙琥珀色的眸子格外明亮。
"看我干嘛?"炎司下意識后退半步,警惕道:"該不會后悔了還想揍我吧?"
綱手皺了皺眉,突然朝他伸出手:"拉我起來。"
"哦..."
炎司云里霧里地握住她的手,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勁。
掌心相觸的瞬間,那細膩溫軟的觸感讓他心頭一顫。
明明是一把年紀的女人了,卻和少女沒什么區別。
這白豪之術的確是好東西啊,不僅可以維持青春,還能通過日積月累積攢查克拉,在戰斗的時候可以彌補查克拉的虧空。
要不要想個法子把這招給騙過來...
在巨坑上方,目睹了全過程的靜音,此刻不斷的倒吸涼氣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