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一切盡在掌握的可怕心智,讓他感到一陣無力。
他點了點頭,用鑰匙打開牢門,走了進去。
牢門內的談話并沒有持續太久,大約十分鐘后,再不斬便領著一臉茫然的白走了出來。
唯一不同的是,白的額頭上,也多了一枚代表著木葉忍者的護額。
對于年僅十歲的白來說,他不像再不斬那樣考慮得復雜,他唯一在乎的,就是能否繼續跟在再不斬身邊,繼續作為他的“工具”而存在。
只要這一點沒有改變,那么無論是在外面還是在木葉,對他而都沒有太大的區別。
更何況,有了新的身份,就意味著不必再過那種東躲西藏、人人喊打的日子了。
“好了,我的誠意已經給到,現在,輪到你們了。”炎司朗聲道。
再不斬明白他指的是什么。他看了一眼身旁的白,又看了一眼眼前的炎司。
這個活了二十一年,連面對四代水影都未曾真正屈服過的男人,緩緩地單膝跪地,低下了他高傲的頭顱。
這是他第一次,向別的村子的“影”獻上自己的忠誠。
白見到這一幕,雖然不完全明白其中的含義,但還是毫不猶豫地有樣學樣,跟著再不斬一同單膝跪下。
“很好。”炎司滿意地點了點頭,伸手虛扶了一下,示意他們起身,“跟我走吧,還有些手續要辦,順便帶你們看看你們未來的家園。”
當三人走出陰暗的木葉監獄時,再不斬那把與他形影不離的斬首大刀也回到了他的背上。
溫暖的陽光灑在身上,連心頭的陰霾都被驅散了不少。
兩人都是第一次,如此光明正大地行走在木葉村的街道上。
周圍的景象讓他們感到陌生而新奇。
街道寬闊而整潔,兩旁的店鋪人來人往,空氣中彌漫著食物的香氣和人們的歡聲笑語,仿佛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一種發自內心的安寧與笑容。
這股欣欣向榮、朝氣蓬勃的氛圍,是那個常年被霧氣和血腥籠罩的霧隱村永遠體驗不到的。
這就是木葉村強大的原因嗎。
無論是陽光,氣候,還是氛圍,都好到不現實。
再不斬還好,還能維持冷靜的樣子。
而白則完全掩飾不住自己的情緒,他好奇地左顧右盼,對一切都充滿了新鮮感,當周圍的村民投來好奇的目光時,他又會像受驚的小動物一樣,立刻低下頭避開視線。
這種被當做一個普通人,而不是怪物或工具看待的感覺...
這里,以后就是他們要生活的地方嗎……好像,真的很好。
有炎司領頭,再加上再不斬這樣一個背著大刀的形象出現,引起了不少關注。
普通村民只是覺得再不斬的形象有些嚇人,而一些有閱歷的木葉忍者,則一眼就通過斬首大刀認出了這個霧隱叛忍。
先是驚訝,但看到他腦袋上的護額和五代目的身影后,又把疑惑給咽了下去。
炎司也沒解釋的打算,讓他們自行理解就行了。
就這樣,他領著兩個仿佛剛進城的“鄉巴佬”,一路來到了火影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