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友花不去打個招呼嗎?”山見茉季看著身邊的戶松友花。
戶松友花搖搖頭,兩人站在人群邊緣,時間還是初秋,少女卻散發著深秋的蕭瑟氣息。
“你們好歹也是同班同學啊。”
“如果不在同一個班可能更好一點,看到我的次數變少了,他也會開心吧?”
戶松友花最近感覺自己的存在越發多余了,每次坐在教室里,看到右邊低著頭的男生,她的心里就會翻江倒海一樣苦澀。
一個無法得到的東西卻時時刻刻出現在自己眼前,就是這樣一種殘酷的體驗。
拿著網球拍的少女出現松枝淳面前。望月遙穿著藍白色的網球裙,上半身是白色的運動短袖,袖口和領口被藍色條紋收束,藍色的網球帽下是一雙秋水明眸。
人群自然地離兩人遠了一些。
“網球那邊已經比完了?”松枝淳看著眼前的少女,她的氣色比之前好了些。不知道是因為這幾天吃得多了些還是運動裝的貼身性,少女的胸口竟然也顯得飽滿了起來。
她搖搖頭,腦后的高馬尾搖擺,拂過她潔白的頸部,“還有三個年級的冠軍決賽,現在是暫時休息。”
少女的肩頸線條纖細柔美,讓人想起湖中的天鵝,或者博物館里的高頸花瓶,高馬尾更突出了這一點,令人迷戀。
望月遙的嘴唇微微張開,看上去還有話想說,“恭喜,還有要不要來看我的比賽?”
松枝淳想了想,“你沒有把握嗎?”
少女搖搖頭,又馬上點點頭,“三年生的冠軍水平一般,二年生的冠軍是山見茉季,她是一路收著力打上來的。”
還有高手?松枝淳抬頭看了一圈,在人群邊緣找到了同樣穿著網球服的山見茉季,她的款式跟望月遙的比較類似,不過是綠色系。
山見茉季發現了他的視線,對著他揮揮手,柔柔微笑,她身邊的少女低著頭,把上半張臉藏進劉海的陰影里。
果然名門的大小姐們都是多才多藝的嗎?松枝淳有些好奇不爭不鳴的學姐揮舞球拍的樣子。
“我會去看的。”他對身邊的望月遙說,少女快速地點頭,又撩了撩劉海,偷偷擦掉自己眼神里的欣喜。
“十分鐘后開始,不要遲到了。”少女轉過身,藍色的裙擺像一尾海浪,消失在人群中。
松枝淳來到網球場時,望月遙和山見茉季已經在場上熱身了,兩人盡情伸展自己的身體,裙褲搖擺著。
球場周圍的人不多,因為另一邊的羽毛球男女雙打火熱進行中,吸引了很多人觀看。
望月遙揮手,指了指場邊空蕩的長椅,松枝淳坐過去,他不知道那是親友席。
戶松友花在山見茉季那邊的長椅坐下,同樣只有她一個人。
山見茉季開球,她的力度不輕不重,對她來說這場比賽只是友好的交流。
直到回彈的網球從她的球拍和臉頰之間快速穿過,留下破風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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