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事獻殷勤,非奸即盜。
林喬還沒說話,賀斯臣從北臥出來,他腳上重新拴了鎖鏈,身上添了幾處新傷。
可憐地坐在那,朝她搖頭。
示意湯里有東西。
林喬笑笑,把營養餐給賀斯臣拿過去,然后擼起袖子來了一套飯后運動。
那湯被林喬一點點灌給兩個人,一滴沒剩。
王雪艷奄奄一息,喊著:“殺人了,殺人了,救命......”
湯里是瀉藥。
等這倆人拖著殘軀,一趟趟從廁所出來,遍體鱗傷只剩一口氣的時候,賀斯臣也吃完了飯。
他崇拜地看著林喬。
像一條最忠心的大狗狗。
林喬如法炮制,治好這倆老家伙,“我們來玩個游戲,你們互扇巴掌,誰先打到對方求饒,我就大發慈悲,饒他一命。”
兩人對視,第一反應是不同意,但林喬又開始捏手指了,咔吧幾聲響。
賀成軍比妻子狠多了,想也沒想一巴掌就扇過去,但他低估了女人被丈夫背叛后的怨恨心理,王雪艷反撲可比丈夫狠多了。
兩個快六十的老家伙扭打在一起,場面還挺好看的。
個個都咬著牙不肯認輸,等意識到林喬耍他們的時候已經都腫成了豬頭。
林喬推著賀斯臣進了北臥,弄開他的鏈子,輕輕捏住他瘦骨嶙峋的手腕,脈搏無力,一身的病。
又掰著賀斯臣臉頰仔細看了看,要說這兄弟兩個唯一的不同,就是這雙眼睛。
一個干凈澄澈,即便有恨,也并不污濁,恨不會污染眼睛。
貪婪和欲望才會。
一點差別,面相天上地下。
林喬又給他吃了顆健體丸還有十全大補湯。
吃完發現賀斯臣臉紅了。
好像很興奮。
林喬以為他是激動的,畢竟系統出品,見效很快,但起身要走時,手腕被攥住。
賀斯臣因為瘦,手指顯得格外細長,常年不見陽光,他白如吸血鬼,攥著林喬,嗓音沙啞:“我可以為你做什么?”
林喬:“?”
賀斯臣鼓足勇氣,因為緊張而聲音發抖:“如果你,你不嫌棄的話,我會努力恢復,伺候你。”
林喬沉默一瞬,雖然她早已將賀斯臣視為囊中物,但目前還沉浸在痛打渣男的快樂里無法自拔,暫時沒有想跟賀斯臣睡覺的想法。
不過小可憐眼巴巴的,挺招人疼。
賀斯臣被關起來太久了,像個脆弱的瓷娃娃,比賀斯禮看起來年輕,此刻小心翼翼的模樣,有一種易碎的美感。
既然美男主動,沒有往回推的道理,林喬突然俯身,在他唇上點了點。
“會嗎?”她要求還挺高的。
賀斯臣呼吸一重,喘的厲害,另一只手死死摳住了自己的褲子,他悲哀地發現,自己連伺候林喬的本事都沒有。
他不會接吻。
十五歲之前,他一心只有學習,想要飛出閉塞的小山村,十五歲之后,他的人生昏暗不見天日。
不敢妄想林喬,她是天邊月,并不獨照他。
賀斯臣忍住落淚沖動,低頭:“我不會,對不起。”
林喬緩緩笑了,感覺自己像個調戲美男的登徒子,“沒關系,先從接吻學起,姐姐教你。”
剛要親下去嘗嘗賀斯臣的滋味兒,賀斯臣突然抬手擋住,林喬瞇起眼睛,怎么?
還敢拒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