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著一張臉站在那,動都不動。
月華偷偷看了眼林喬,覺得她此刻心情好,大著膽子說道:“殿下不是想看鶴孤公子變戲法?但奴覺得,這戲法看來看去就是那幾種,未免有些膩煩,不知鶴孤公子可有什么新鮮玩意兒,也好讓奴等開開眼界。”
林喬勾唇,看向沈昭瑜,沈昭瑜也正好抬起頭來,和她對視。
其實這沈昭瑜會的戲法的確就是那幾個常見的,原主當時看了幾個就沒了興趣,平日里還是喜歡聽歌看舞。
此時月華有意刁難,林喬也想看看沈昭瑜如何化解。
沈昭瑜雖然不懂他們針鋒相對的手段,但是月華隱隱的敵意和針對,還是能感受到的。
他想了想,拱手道:“殿下,奴倒是會一戲法,只是有些可怖,平日不敢表演給殿下看,是怕驚了殿下。”
林喬還未說話,月華先呵斥道:“殿下乃堂堂長公主,怎會被小小戲法嚇住,鶴孤公子還請慎。”
沈昭瑜不緊不慢:“此戲法還有一點,需要人配合,所需道具也有些繁瑣,不知月華公子,可愿意與我一起,給殿下表演這個戲法呢?”
月華擰眉,本能不想配合,剛要想個借口拒絕,林喬開了口:“如此甚好,本宮倒要瞧瞧,這是什么戲法。”
公主下令,不敢不從,月華突然有些后悔在這上面擠兌鶴孤。
該慢慢來的。
他強笑笑:“奴自會好好配合鶴孤公子,只要能得殿下歡顏,讓奴做什么都好。”
林喬看向沈昭瑜,好奇道:“鶴孤公子講講,是個什么戲法?”
沈昭瑜微微一笑:“移花接木,奴可斬下月華公子的頭,再給他接回去,此戲法是奴的不外傳之技,但因為場景過于血腥可怖,所以輕易不外露。”
此話一出,月華瞬間白了臉。
他不懂戲法,雖知道不會真的砍他的頭,但是想想那場景,好好的腦袋啪嗒掉在長公主面前,鮮血直流,滾來滾去。
就算他再俊美,也要失了幾分吸引力。
到時候公主看著他,會不會就一直想起頭掉在地上的樣子,侍寢時,嚇哭了怎么辦?
月華越想,越覺得不行,他上當了。
鶴孤此人,實在惡毒,竟然想出這種辦法來對付他。
月華恨恨看向沈昭瑜,對方慢條斯理一笑,無辜的很。
“不知月華公子可愿意,和我一起變這個戲法呢?當然了,你要是怕的話,就當我沒說。”
林喬也好整以暇道:“月華公子,你意下如何?”
月華被架在這不上不下,眼皮直跳,好半晌,他還是做了決定。
寧可給公主落下一個膽小的印象,也不能在公主這變成一個斷了頭的尸體。
月華起身,跪到林喬面前:“求殿下恕罪,奴,奴不是不愿,只是奴生來就見血便暈,怕是暈過去,就無法配合鶴孤公子變戲法了。”
林喬果然一副失望至極的模樣,揮揮手:“好吧,那真是太沒意思了,唉,月華公子,你先回去吧,也侍奉本宮許久了,讓鶴孤來便是。”
月華心底驟然一涼,沉到了底。
他想替自己找補幾句,但沈昭瑜得意地笑了笑,擠開他坐在了繡凳上。
還掐著嗓子:“殿下,奴給您捏腿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