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確實是有了成長的樣子,對于比賽的理解也成熟了不少。”
緒河柑奈右手托著下巴,左手指向場內說道。
“真的?我怎么看不出來?”
緒河勝有些狐疑地看了她一眼。
雖然多少能感受到珀伽索斯馬體上的成長,可是“比賽的理解”這樣的東西不是要等到跑起來的時候才能察覺么。
“當然是因為你不如我了。”
緒河柑奈一臉平靜地開口說道,仿佛在陳述著某種事實。
“可惡.明明是我”
少年的碎碎念瞬間淹沒在了一陣巨大的聲浪中。
目白
由多人之口所傳遞出的,正是這樣的應援聲。
無論是身為馬主的北野,還是生產牧場代表的緒河丈,又或者爭吵中的姐弟二人,齊齊抬起了腦袋。
“那個孩子,正在為大家所愛啊。”
北野緩緩收回了視線。
賽場上,灰白色的身影上下擺動著腦袋,仿佛在回應著粉絲們的call聲。
然后,輕松進入到了閘門以內。
牽引繩松開,目白天馬的前蹄小幅度刨地。
“是緊張了么?”
落合低頭,看向身下的搭檔。
不――
恐怕是興奮吧。
它同樣在為即將到來的比賽而雀躍。
“全體入閘完畢,門別第五場,新冠町產馬特別.”
“開始!”
閘門彈開的瞬間,巨大的慣性拉扯著落合的身體。
然后,不受控制地跌坐在了馬背上。
目白天馬的起跑非常不錯。
不過――
稍微有些興奮過頭了。
他輕輕拽動韁繩,試圖讓目白天馬恢復冷靜。
然而,目白天馬完全沒有慢下來的意思。
“盡管交給我就好了!”
似乎,它是這么想的。
“這樣可不行啊。”
一邊調整著騎姿,落合一邊操縱韁繩。
避開了內側賽道擁擠的馬群,從外側稍微開闊些的路線來到了領放的位置。
予想中的好位是先行集團的后方,大約第四第五的位置。
雖然在賽前制定了好幾套不同的戰術,但這樣的變化是預想中沒有出現過的。
在1500米這個未知的距離,能否領放到底――
對此并不抱有多少信心。
不過,想要在這時候退縮是不可能的。
只好硬著頭皮上了。
“六番目白天馬奪取先頭,后方半個馬身的是三番琉璃人形,然后是五番三冬日月。”
“目白天馬成功脫出,帶著大約一個馬身的優勢進入第一彎道。”
歡呼與喧鬧聲中,落合臉上緩緩泌出著汗水。
盡管不抱多少希望,還是下意識拉扯著韁繩。
似乎是興奮的勁頭已經過去了,蘆毛馬居然真的放慢了速度。
沿著予想中稍微靠內側的路線,十分順暢地進入到了彎道。
松了一口氣,落合偏過腦袋。
似乎是做出了目白天馬遲早會失速的判斷,后方的馬群并沒有急著咬上來。
“這樣的話.”
一個大膽的想法緩緩在腦海中浮現。
(本章完)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