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此,北野抱有著清醒的認知。
即便如此,依然全力以赴。
并非是為了勝利而參加比賽。
而是在比賽中收獲勝利。
他享受著人與馬在極致的速度間產生的共鳴。
“不過,能贏下來的話好像也不錯。”
幾個小時后,國王阿卜杜勒阿齊茲賽場的燈光照射下,答案自然揭曉。
在此之前,需要足夠的耐心。
抱著這樣的想法投入比賽,說不定能夠收獲意料以外的結果。
吃過早餐,北野走出了酒店。
透過高樓的縫隙,可以清晰捕捉到自地平線彼方升起的赤紅色火球。
天空看起來近在咫尺。
站在利雅得街頭,迎面吹來的風中摻雜著夏天的氣息。
微妙的燥熱讓人有些喘不過氣。
北野不由得開始擔心起下午的比賽。
并不是擔心比賽本身的展開,而是賽場以外的狀況。
純血馬并不是擅長應付高溫的動物,在過于炎熱的天氣里很難發揮出狀態。
在患有跛行的情況下,高溫的影響有可能變得更加明顯。
“防暑可不能大意。”
除了預備好的冰袋以外,還得想辦法準備其他的防暑措施。
這樣想著,邁出了腳步。
然后,開始了晨間的工作。
與本地賽馬福利官員的交涉過程稱得上是一場漫長的拉鋸戰。
即使是在手續齊全的情況下,同樣被對方折騰得不輕。
直到比預計時間晚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的11時,北野才趕到匯合地點的招待馬房。
緒河勝一邊哼著小曲,一邊彎著腰用粉色綢帶為目白d夜扎著發辮。
體型龐大的鹿毛馬乖巧站定,任憑少年擺弄著自己脖子上的毛發。
澤普則是撅著屁股跪在地上,用手上叫不出名字的儀器對著馬蹄反復測量著什么。
遠遠站在了馬房外的位置,北野并沒有上前打擾二人。
來自jra的練馬師和廄務員也陸續向著馬房趕來。
原本日語和英語混雜的空曠廄舍,漸漸被此起彼伏的日語所充斥。
本次沙特杯的比賽日,來自日本的出走馬一共有19頭。
jra18頭,nar1頭。
“完成!”
在最后一束鬃毛打上蝴蝶結后,緒河勝站起身子滿意地拍了拍手。
“我這邊也沒問題了!”
最后一次確認蹄鐵的狀態以后,德國修蹄師比了一個“ok”的手勢。
收拾好工具,二人走出了馬房。
這時,一名路過的本地廄務員停下了腳步。
對著澤普胸前掛著的通行證確認了幾眼后,本地廄務員用夾雜著阿拉伯口音的英語說了幾句什么。
“最好.換上正式的服裝.不換可以嗎?”
澤普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短袖短褲的打扮,撓了撓腦袋問道。
“盡量.穿著正式好吧好吧,我明白了。”
那名廄務員走后,德國修蹄師一臉郁悶地用日語吐槽道:“還真是愛管閑事阿拉伯人。”
(本章完)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