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,在汴京一座清雅的宅院內,司馬光正與幾位志同道合的友人品茗清談。
話題自然而然地轉到了時局。一位門生憂心忡忡地說:
“先生,近日市井多有無稽之談,誹謗圣上。然綏州之事,學生亦有所惑。
陛下既已下詔罪己,正應收斂鋒芒,固本培元,修德以俟天時。如今在邊境興筑大城,耗費巨萬,確易授人以柄,引人非議啊。
若因此再啟邊釁,豈非辜負了上天示警之意?”
另一位老成的官員接口道:“君實兄(司馬光字),我亦聞西夏此番頗有‘誠意’,似有罷兵休戰之意。
若我朝能順勢而下,暫緩綏州工役,換取邊境數年安寧,使河北得以喘息,國庫得以紓困,未嘗不是一時權宜之策。
陛下年輕氣盛,銳意進取固然可嘉,然‘國雖大,好戰必亡’,古有明訓啊。”
司馬光靜靜地聽著,手中捻動著佛珠,面色沉靜如水。chapter_();
他并未附和那些市井流,但友人與門生的憂慮,卻深深觸動了他內心一貫堅持的理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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