淑妃細細打量陳瑾,想從她的神態看出一分不由衷,只是看來看去,竟是完全看不出一點。
想到此,心中倒是有些不滿,果然是個上不得臺面的丫頭。就連對付一個葉芙蓉都不敢。
“我也是好心,若是你當做一回事兒,我倒是也不管那么多的。”
淑妃起身,正欲要走,就看巧巧很快的進門,她低聲稟道:“啟稟小姐,葉貴人求見。”
如此一說,淑妃倒是又坐下了。
她呵呵一笑,慢條斯理的飲起茶來。
陳瑾淡定:“請吧。”
這個宮里,她才是一個什么身份都沒有的人。
葉芙蓉已經知道淑妃過來了,想到淑妃之前提及的事情,她心中十分的明白淑妃大抵是要利用葉芙蕖做文章。對于這個小賤人,她也是頂頂看不上的。不過若是這個時候讓他們連成一線,那可不成的。
葉芙蓉匆匆趕來,她一進門就看二人十分的閑適。
葉芙蓉呵了一聲,笑著說道:“淑妃姐姐倒是好雅興。”
淑妃揚眉,微笑:“那是自然的。我可不像妹妹,宮中門庭若市,忙都忙不過來呢。不過妹妹怎么會在這個時候過來這邊呢?莫不是……”
她掩嘴咯咯笑,說道:“擔心芙蕖姑娘和我說什么?”
她故意模糊話題,引得葉芙蓉懷疑,順便挑撥他們的關系。
果然,芙蓉狐疑的掃了陳瑾一眼,不過很快的,淡定巧笑:“姐姐說的這是什么話呢?我有什么好擔心的啊,我不過是想念大姐姐了,過來看看她。畢竟,我們可是都是來自長寧葉府。”
她徑自坐下,看著桌上的茶點。
陳瑾:“茶點是早上七殿下差人送過來的,貴人嘗一嘗?”
葉芙蓉那么多疑,又知道自己對藥理有所了解,必然是不敢動的。
正是因此,她隨口客氣了一句。
葉芙蓉也沒有讓她失望,她果然是道:“這就不必了,我近來不太喜歡甜食。覺得膩歪,說也怪呢。我是格外喜歡吃酸的,也不知你這里是否有些酸梨之類的?”
她手指撫在肚上,笑容十分意味深長。
陳瑾對她的暗示充耳不聞,她搖頭,“那我這邊倒是沒有的。”
就算有,她也不敢隨便給葉芙蓉吃什么,難保她不會借著這個事兒陷害她。旁人她尚且不了解,但是卻又是知曉葉芙蓉是個什么人的。
淑妃看看這個,看看那個,吃吃的笑,說道:“看來倒是我想差了,我原還以為你們姐妹經歷了地動那樣的事情,必然不和呢?倒是不想還能相處的極好,芙蕖果然是個大度的姑娘。”
葉芙蓉最厭煩別人提起這樁舊事兒,每次一提,就讓她想到那段被斥責被編排又要去寺廟小住的日子。
十分的屈辱。
她笑容淡了幾分,冷冷的掃了芙蕖一眼,又看淑妃,微笑:“淑妃姐姐說的這話倒是不太妥當了。我與大姐姐能不能好好相處,又哪里與你有關呢?”
她揚了揚下巴,帶著幾分囂張:“而且,淑妃姐姐,我與你說過了,話是不能亂說的。”
她回頭逼視陳瑾,威脅道:“大姐姐,你說,淑妃娘娘是不是胡說了?”
陳瑾緩緩道:“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為。”
“你!”葉芙蓉沒想到這個時候她還敢和自己作對,她冷嗖嗖的盯著陳瑾,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,她呵了一聲,說道:“誰給你的臉,敢在這里和我頂嘴?”
這宮中除卻陛下,她哪里還要在乎旁人?
葉芙蓉盯著陳瑾,一字一句:“給我掌嘴!”
“哎呦,妹妹真是好大的能耐,若是說實話就要掌嘴,你怎么不來掌我這個淑妃娘娘呀?我看妹妹也是好大的口氣呢!果然是小門小戶出來的,一點禮數都沒有。”
淑妃可不是為陳瑾求情,她只是希望火更旺一些,加把柴。
她不管如何叫囂,葉芙蓉總不敢對她一個淑妃如何。
她呵呵:“就算要動手,也要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能力吧?人家就算沒有被陛下認回來,也是公主呢。”
躥火,她最在行了。
葉芙蓉冷笑一聲,抬手打了過去,啪的一聲,十分清脆。
“打就打了,又能如何?”
她得意洋洋,只是還不待得意更久,陳瑾回手就是一巴掌,清脆響亮。
一時間,滿室靜謐。.b